除了学到的一身本领还有他个人的天赋外,他几乎能算是白纸一张。
沈安宁把放在锅里的食物拿出来装好盘,然后摆放到餐桌上,然后叫孟白鹤帮忙搬凳子过来吃饭。
这还是比较罕见的,沈安宁会指示孟白鹤做些什么的情况。
孟白鹤也不是懒人,单手提着就拿过去了。
沈安宁推着他坐下,然后给他拿了调羹和碗筷。
之前放锅里的有一碗炖菜还有汤,面包是直接买来的,沈安宁给孟白鹤盛了一碗汤,对他说:“很清淡哦,可以尝尝。”
也许是饿的久了。
孟白鹤竟然罕见的觉得自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他拿起桌上的调羹,发现是个白瓷制的,而且上面还有两只嬉戏的图样,端起碗看,上面还画着大团大团的鲜花。
这种东西,餐厅里都看不到了吧。
现在的人们为了方便,餐盘和餐具都是不锈钢或者加密材料的了。
看他出神的样子,沈安宁轻轻微笑了一下,又给他倒了果汁放在手边。
“要尽快喝,汤会凉的。”
孟白鹤回过神来,舀起一片清汤,放进嘴巴里,温度刚刚好,不会烫也没有凉,味道很清淡,除了蔬菜本身的味道之外只有一点淡淡的盐味。
他从昨天到今天,几乎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也不会有饥饿的感觉。
他没说饿,监管他的人为了方便检查也不会主动问他是否需要食物。
从小到大,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的话,他什么都不会有。
所以即使是生活在一个很大的集体里面,孟白鹤也习惯了特立独行,一个人呆着,随心所欲,习惯沉默,但不善于忍耐。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一般人都会认为他很难相处,说话难听,没有教养,傲慢自大这些。
沈安宁是例外。
她从不用任何奇怪的眼神去注视他。
第一次见面,算不上愉快。
其实他当时想的是这个女人怎么半死不活的,温吞吞,一点脾气都没有,但是很漂亮,任何人看到都会心动的那种。
然后他就被怀疑会咬人了。
她看着自己问旁边的人:“这个人……不会咬我吧?”
说的真难听。
但是孟白鹤不会生气,因为他终于遇到了一个……会对他说实话的人了。
孟白鹤想,也许他当时的眼神真的很像是要咬人吧,毕竟,别人都说他不是个好东西。
这可能也是,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很在意她的原因吧。
沈安宁约了租光碟的老板晚上交易,一起要租的还有影碟机,这种老古董现在很贵了,属于奢侈品,但是租一天价格没那么难以承受。
不过一般来说,也是聚会时才会有人来花这笔钱。
沈安宁不是一般人,她上辈子就很看得开,赚钱是为了快乐。
她上辈子的快乐是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副本,所以拼命攒钱,省吃俭用。
那种快乐她已经拥有过了。
现在的快乐则是及时行乐,她想干什么就会去做,不勉强自己,也不委屈自己。
挑影碟的时候,她是和孟白鹤一起去的。
老板租的房子也很小,前后加了三四道大锁,熟人介绍才会开门。
孟白鹤有点高,头顶快顶到那个房子天花板了,他往里面一站也有种最好不要乱走的窘迫感。
想要保护财产的老板一直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灵活纤细的沈安宁就很自由了,她在一大堆纸箱子里挑自己想要的影片类型,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看上的都放里面。
老板凑过去,很小声音的问她:“是你男朋友吗?”
沈安宁也小声窃窃私语的回道:“是啊,很漂亮吧。”
老板又偷看了一眼孟白鹤,回过头小声说:“漂亮是漂亮,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年轻人,但是……”
沈安宁轻哼:“怎样?”
老板怕被听到般的小声说:“也不能只看脸吧,这个看起来脾气就很差呢,之前那个倒是好点。”
沈安宁想不起来之前是谁。
她也不是那么花心的,有好几个男朋友的人吧……
老板适时提醒:“一个月前你还领过来的啊,对你殷勤的嘞,我问他是你的谁,她说你们在谈恋爱啊!”
一个月前……
沈安宁无语。
那个姓徐的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啊。
一个月前的事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公会要聚会,说完租影碟机,所以她说她有认识的人,徐耀岩是自告奋勇过来帮忙的,没想到还顺便造了她的谣。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