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醋吗?”沈安宁逗了一下冷淡的漂亮男友,然后不想留下误会的直接解释说:“那个人是我朋友的哥哥,昨天我和朋友一起去副本,所以衣服借给朋友了,披在哥哥身上的话,应该是我朋友给她哥哥披上的吧。”
她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她哥哥在副本里受伤了来看医生,那你呢?”
作为被【华夏之剑】重点监视的危险分子的孟白鹤,也没有进副本,到底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呢?
“路过。”
其实是例行体检,不过孟白鹤并不想说。
他每个月都会有体检,不在机构的时候就在有关联的大医院做,这也无所谓反正都习惯了。
但是今天在做检查的时候,有个脸色很苍白的男人从他身边路过了。
路过一个人当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味道是他很熟悉的,无论是颜色款式还是新旧程度都毫无疑问的,就是沈安宁常穿的那一件。
可是那个女人明明说了在副本,衣服却在这里。
孟白鹤没有抓奸的意思。
他问一句无非是想问是不是有人偷了沈安宁的东西之类的。
仅此而已……
沈安宁也看出孟白鹤不想多说什么,他坐在阳台上,即使她站着也比他矮了一点。
他才是十八岁,以后肯定会长成高大挺拔令人很安安全感的男人吧。
漫无边际的这样想着,沈安宁又看了看时间,然后问:“已经中午了。你有吃午饭吗?”
还没吃。
但是已经有人给他订了附近最豪华的酒店,想去的话随时可以去。
于是他反问沈安宁:“那你呢?”
“没吃。”沈安宁思考着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店,想带他去吃一点东西垫肚子。
“可以你去你家吗?”
孟白鹤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沈安宁不禁有些困惑。
“不行吗?”
孟白鹤的语气还是那样,但是沈安宁却听出了一点压迫感在里面。
生气了吗?
沈安宁温和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行是行,但是我家可能很小,我在担心你看到会对我有点失望呢。”
也有可能是借口。
孟白鹤不想总是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抱着肩膀轻巧的跳下阳台,看着沈安宁说:“既然是真心的跟我交往的话,带我去看看也没关系吧。”
“当然。”
沈安宁也是问心无愧的类型,凡事不喜欢遮遮掩掩。
她又拿出手机,想查查看有没有可以顺路的巴士。
虽然她可以走很久的路,可是如果能坐车的话,她是肯定会坐车的。
她在查询的时候,孟白鹤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等,抱着手,单腿撑着身体,有点旁若无人的嚣张的姿势。
今天的他,给人的感觉就跟那天约会时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了。
有点像才见面第一次进副本时那样。
冷冷的,有压迫感,不想理人。
她做错什么了么?
沈安宁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也查到了确实有车可以去下城区。
路上,沈安宁买了一点菜。
坐上车,孟白鹤还是沉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一直这样,沈安宁也有点累。
但是下车后,沈安宁还是很温柔的给他引路。
“我住的地方是租的房子,可能会有点小,路也不太好走,你要注意别踩到奇怪的东西了。”
所谓的奇怪的东西,指的可不只是生活垃圾,还可能有邻居扔出来的异植,奇怪形状还在抽动的触手这种的。
孟白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朋友,也没人会跟他说这些,他生下来有记忆开始就在【华夏之剑】的机构里,那里可能不近人情也很冷酷,但是一直很干净。
前方走过来了一个胖子,低着头啃鸡爪,头也不抬的踩过地上那些还在扭动的垃圾,发出了有些恶心的声音。
孟白鹤不禁拧起了眉头。
昨天他在招待所发呆,听到了那些监管者们对他的吐槽,说他很可怕,很讨厌,阴沉着脸一点也不会讨女孩子喜欢。
又说沈安宁很漂亮,性格也好,肯定不缺人喜欢,跟他在一起肯定是有所图谋。
当然了,孟白鹤是有那种自觉的,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讨人喜欢,靠近他的人当然都会是有目的的。
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过。
沈安宁没有注意到孟白鹤的思绪,这里的路她已经习惯了,走路的时候很小心,不会踩到任何东西。
她带着孟白鹤上楼,走到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沈安宁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她的温馨小屋,置物架单人床,侧面还有一个很小的洗手间。
墙上挂着她常穿的款式差不多的外套,还有背包工具。
虽然小,但很干净,就像沈安宁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