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锦囊,塞给庞宜之:“给你送年礼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庞宜之连忙打开锦囊,看到里面是三枚闪闪发光的金五铢钱,顿时爱不释手:“哎呦谢谢谢谢,我就知道二小姐人又漂亮,心眼儿又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惊喜。
黎苏苏梨涡隐现:“庞博士,按理说,你是不是该回个礼什么的?”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
庞宜之一下子僵住了,掰着指头算着:“二小姐,我只是个芝麻大的闲官,一年的俸禄才十来两银子,家里还有一只喵喵待哺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
黎苏苏打断他的话:“停,我不要你花钱。”她凑近庞宜之,轻声说道:“庞博士,你那里还有没有空白的符纸,卖我一些可好?”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庞宜之只好从荷包里掏出一摞空符纸,沾了口唾沫,正想拈出几张,却被黎苏苏整把夺去:“谢啦。”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叶府 藏书阁--------
楼梯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澹台烬依旧如常地抄写着经文。黎苏苏轻推开门,探出半张脸向内张望。澹台烬等了半晌,也不见她进来。
“叶夕雾,你又干什么”澹台烬仿佛忘记了早上的约定。
黎苏苏笑嘻嘻地从袖中掏出一摞符纸,冲着澹台烬摇了摇:“言出必行,我当然是来履行承诺的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教我。” 澹台烬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笔蘸朱砂,一笔一划极为流畅地落在符纸上,停笔之后,朱砂在符纸上微微发亮。
“你看好啦。” 她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样,一张符就画好了。” 她拿起符纸,笔蘸朱砂,一笔一划极为流畅地落在符纸上,停笔之后,朱砂在符纸上微微发亮。她轻声解释。
正如前世一般,两人再次在阁楼中学习了见生符。
美好如同幻影,时而可见,时而消逝。见生符是探索内心之镜,只要心无旁骛,便能洞悉一片天地。
“画符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你第一次画符,能记住图案已经很不错了。何况这见生符,看见的是世间至纯至美之物,念咒时要心无杂念,特别要心无恶念,才可能成功。” 黎苏苏轻声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认真。
澹台烬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她,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拿起另一张符纸,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和执着。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油灯的火焰渐渐暗淡下来。地上废掉的符纸越来越多,澹台烬的面色愈发阴沉,绘制符咒时越发显得焦躁不安。黎苏苏也像前世一样,困倦得连连点头,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小榻上,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前世的话语:“澹台烬,今天就练到这吧,过两天教你更好的,我太困了。”
“不行。你得起来,教会我之后再睡。” 澹台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不妥协,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黎苏苏。
黎苏苏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气呼呼地看着澹台烬,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她站起身,接过澹台烬手中的符纸和毛笔,迅速画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符咒,低声念诵。突然间,只听“砰”地一声,一道绳索凭空出现,将澹台烬紧紧捆绑,像极了一个粽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澹台烬一惊,立足不稳,跌倒在榻上。手中最后一张符纸也飘然落地。
黎苏苏困得直打哈欠,把他往里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上去,说道:“你怎么画起来就不知道休息……整夜不睡很容易死掉的,乖,明天再练……” 她越说越含糊,说到最后几个字,就趴在澹台烬身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