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腳步聲從外間走進,一轉頭看到如霜拿了一張小板凳過來。「小姐,奴婢來侍候洗澡。」
「啊?不用,不用了。妳先出去我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侍候。」說完如霜聽話的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外間的門。我怕又有人進來,馬上脫掉衣服,踏上小板凳爬進了大木桶。泡在水裡,温熱的水把身體包圍,真是太舒服了,情不自禁的全身身體放松躺在木桶裡,双手張開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
舒服的泡了澡,剛跨出木桶。如霜就走進來幫忙換了一身乾淨的古裝內衣。這裡的衣服太復雜了,左綁一下右拉一下的,一陣忙碌後終於弄好躺在床上,我心中墨墨許願:如果這是一個夢,請讓我睡醒後回去吧。心中默念躺下沒多久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之前想的逃離大計已經在睡夢中忘得一幹二淨。
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當睜開眼睛的-刻,OMG~怎麼天都已大亮了。一個翻身,人從床上跳了起來,套好鞋子准備著有多快跑多快。最好可以用十秒十的速度離開。
當一切就緒,向著門衝過去時門突然從外打開,腿立刻止住,腳下還聽到剎車的聲音:「嗟嗟嗟。」雙腳止在門前。昨晚一身白衣在沙灘叫我小姐的女生推門進來了:「小姐,妳起來了?妳要去哪?要洗澈嗎?要吃東西嗎?」
「媽媽媽?媽妳的頭!都說了我不是你們的小姐。」我一臉的氣,這些人怎麼那麼的死腦筋都講了幾佰遍了,仍然是我說我的她做她的。
「怎麼會不是呢?!」白衣女生溫柔的道。
「啊?呵呵…. 呵呵呵」我無奈的苦笑。忘了?有神經病的鬼是難以溝通些,算了不跟她計較。
「老爺和夫人就只生了妳跟少爺兩個。你不是小姐那誰是小姐?」白衣女子繼續說。
「啊,我,我,我。」一時答不上話,又口吃了。這一班的怪鬼,真不知道跟他們如何溝通。
「昨晚少爺說妳可能是掉下崖的時候撞到了頭,忘記了一些往事,他說過一陣子就會好了妳別擔心。」
果然,這次真的是遇到一班神經病,被他們救起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幸運的,相反越來越覺得不安。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那可是我們正常鬼完全猜不到的啊。看在昨晚一碗麵的份上怎麼樣也要陪他們瘋一下吧,不然或許活不到明天。
心安靜下來,我緩緩的坐在貴妃躺椅上,用好奇的語氣問白衣女子:「那誰,問妳幾個簡單問題。」
「小姐,妳說。」
「妳叫什麼名字?我與妳熟嗎?」
「妳把奴婢都忘了?奴婢還是叫少爺找個朗中看看小姐吧。」
「不用,我沒事。」你才有病呢。
「奴婢叫「如雪」,這還是小姐妳給奴婢取的名字。」如雪一脸不可置信的答。
從來沒見過你們這群神經病,什麼時候還幫你們改的名字?而且還是那麼土的名字,對著這群鬼真的有苦難言。算了我一個正常的何必跟有病的一般見識。
我忍,我忍??深呼吸吐出一口氣,擠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再問:「昨晚那一個叫如霜的是誰呀?」急著了解這裡的-切,頭還混亂著,對於這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去想像。
「小姐,她也是妳的貼身丫鬟啊。」如雪嘟嘟嘴的答:「怎麼小姐妳都忘記了?」
「很多東西都忘記了,不如妳把這家的情況 說一下吧。」多知道多了解他們總比一無所知的好。這裡亂七八糟的一堆鬼,提心吊膽的住了一個晚上,滿院子的人到底誰是誰啊。
「小姐,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可好?」如雪問。
也好,順道看看這裡的環境,準備可以隨時逃!這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