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好,有人就有出路,脸上大喜,立刻向聲音来處看過去。
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如愿看見了人,—大群的人,很多的人。
翻身向聲音的方向再看過去,舉起手向他們搖了搖,並興奮地大叫:「在這,這裡。」
遠處好幾個人拿著火把向著這方向走過來。人越走越近,越看就越清楚,越看就越害怕,一顆充滿希望的心又沉了下去。
走過來的那些人都穿著長長的袍子,白的黑的,男的女的,拿著火把向著這個方向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海風一吹加上火把的煙,-縷縷身影緩緩的飄過來,陰冷的晚風吹起他們的衣衫如鬼魅-般,異常詭異。
我的臉一下就白了,心裡想著這群人一定是鬼。不是的話為何晚上穿著古代的衣服在飄着走?怎樣看都非我族類,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
用盡身體最後的力量想爬起來逃走;可惜身子太軟,根本就動不了,心只想著盡快爬回水裡,躲開這班黑白無常。
誰知道正努力移動著身體的時候,轉眼間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從天而下。這人簡直把我嚇到臉無血色,果然是鬼,看,又飄下來一個了。他全身透著冰冷的氣息,臉沒什麼表情,我嚇到快要暈倒。
現在的我處於過度驚嚇狀態,身體疆硬。話都說不出來,連呼口大氣都不敢。想著該怎麼辦呢?如果爬著回去水裡還是太過慢了,不然用滾的吧,滾總比爬還快不是!那麼就「滾吧」。
叫人「滾」是一種冒犯,被叫滾開的人都會滾得很沮喪很低落。從來沒有想過今天的我滾也可以滾得那麼心甘情願,滾得如此瀟灑,但願滾得越快越好。
可是?當身體滾靠近水的時候,人卻被飄過來的白衣男「鬼」提了起來,我一臉無奈的閉上眼睛,牙齒在打顫自言自語的說:「死了,死??了,救??救命??啊。」舌頭打結,這次真的逃不掉了。
無計可施只能垂下眼眸在等判決,在心中強行安慰自己:不怕,不怕,人生自古誰無死。即然不死也死了,有什麼好怕的。誰都要死的,早来晚来還不是要来。
想通後,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對著提著後衣領的白衣男鬼露出甜甜的一笑,都說笑是最好的語言,希望提走時也能對我好一點,溫柔-點。禮貌上總得打個招呼吧!用還在不停打顫的口說了聲:「Hello 」並向著白衣男鬼搖了一下手。
誰知道白衣男鬼用驚訝的眼神盯著我,然後一把磁性的聲音說:「妹妹,你讓我們好找!兩天了你去了哪裡?」
「妹妹? 」我一臉問號,眯了眯眼睛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這個白衣男鬼。其實這位男鬼長的還挺美,温潤如玉清俊非凡,生的好俊。誰人不喜歡美的東西?愛美是人之天性。以前曾有人說「美得象鬼一樣」,所形容的大概是這般模樣吧,原來鬼真是挺美的。我的眼睛沒離開過他的臉,陶醉在男鬼的美貌中。
突然又一聲音響起:「小姐,小姐,妳嚇死我們了。真怕找不到妳。」
臉轉向聲音之處,一個白衣女子,眼睛大大的盯著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帶著口吃的回:「妳?妳?妳叫我小姐?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這白衣女鬼,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暗試他們是否捉错人。希望他們能趕緊放人。
這個白衣女鬼也太奇怪了些,怎麼一直叫我「小姐」??只有夜店的才叫小姐,我才不是什麼小姐,要做妳去做。同時向她翻了一個白眼??還惡狠狠的道:「不要叫我小姐,我不是你們的小姐。」
這句話一出又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嚇了一嚇,靜了幾秒,飄下來的白衣男鬼說:「妹妹,妳?是否傷了頭?有否感覺哪裡不妥?」
「你, 你,… 你是誰啊?你才傷了頭。你們全都傷了頭。」我結結巴巴的回。
「我是哥哥上官睿。你可還記得?」此時白衣男鬼眼神露出關切與緊張。
「我,我,我什麼時候有哥哥了?我不認識你,你不要在這認親認戚的,放開我。」伸手去推了一下他的身,美男鬼立刻松開了拉著我的手。
現在的心情難以形容,心裡想著他們如果不是真的是鬼,那麼面前這些鬼有可能是一班神經病院跑出來的人。不然怎麼會大晚上的穿著古代的打扮出現在此,而且還見人就叫妹妹,小姐。
假如他們真是一群精神病人,那麼路只有一條就是跟他們一起瘋狂才能逃出生天。不然給他們發現非我族類的話,很有可能會生不如死。唉?肚子又超餓,身體又超累,腳上又超痛。初來乍到,還是見一步走一步。為了那三斗米,折腰就折腰吧。唉,我低頭感嘆,無論在哪裡,混口飯吃還真的不容易啊。
想通之後,立刻展現出一個更甜蜜的笑臉。笑嘻嘻的對著美男鬼說:「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哥哥帶妳回家。」還末說完人已經給抱了起來,他足尖輕點飛了起來。
第一次被人帶著飛,還真沒試過。這象氣球般飄著的飛,這感覺是真的已經—死了?我一臉緊張,用手死死捉緊白衣男鬼的衣襟,閉上眼大聲的在半空上叫:「我,我,我變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