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怎么配与顾真人相提并论!更别说能比得上顾真人!!!”
“哼!他确实是花了不到二十年修成元婴,可自此以后的一百多年,修为再无半分长进!这样的天赋,也配和顾真人比?”
“就是就是——若他天赋这么好,怎么不被剑君收入门下?”
一群人里,总有那么些愤愤不平。
不是所有人都被高真人的修行速度惊艳到的。
能够来参加仙魔大会的人,没有几个不崇拜顾砚朝,即便顾砚朝的踪影消失两百年,他们也不认为有人能动摇顾砚朝修仙界天赋第一的地位,更别说能够成为下一个顾砚朝。
不过,这不影响这位七曜门高真人的赌注排名扶摇直上。
毕竟顾砚朝确实已经消失多年,这次天工鼎榜重排,也不曾听闻他参与的消息。
比起一个不会来参加的人,大部分人还是更关注此次比试的热门修士。
李持安没听完这些议论,确认自己下好注后,就拉着庄雨眠悄声离开。
离开的一路,耳边‘顾砚朝’三个字就没停下来过。
顾砚朝,又是顾砚朝。
“他还真是厉害了,人不在,还消失了这么多年,可修仙界上上下下还是把他名字挂在嘴边……”李持安摇头嘀咕着,“说得我都想见见他了。”
“也不知道我爹有没有办法.....”
已知钱叔和顾真人是好友,我爹和钱叔是好友,好友的好友也是好友嘛。
我爹真不懂事,有这么个金大腿外挂叔叔,也不给自家闺女介绍介绍。
和钱叔比起来,肯定是顾叔更有排面啊!
李持安胡思乱想着,走到元婴期的报名处,与刚刚登记完的七曜门高真人错身而过,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按理来说她应该行晚辈礼,但不知为何,在这位高真人与她靠近之时,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觉得厌恶并退开小半步,只敷衍地颔首。
高正怀微眯眼,目光从她的面具和金丹修为上一扫而过,一个金丹期却走到元婴期修者的地界...
他的嘴角扯了扯,终究只是寥寥几眼,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便离开了习剑台。
李持安压下心底莫名的不适,领了归元宗弟子的报名表就开始填写。
负责登记和整理报名表的弟子欲言又止,“这位,师妹……你是否走错了,那边才是金丹修者的填表处。”
李持安头都没抬一下,持笔就把自己的信息填完,递给对方,“喏——放心,没走错!参与天工鼎榜的只有元婴期修者的比试,你们也没有明文规定金丹期不能参加天工鼎榜啊。”
“我是来为我的炼器师,争夺排名的——”
她信心满满地落下这句话,不等对方反应,转身就走。
“这话倒也对……不过……敢以金丹之身越阶与元婴真人比试,这胆子……真不知是哪里出来的、”拿着报名表的弟子失笑摇了摇头,佩服这位师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等他拿起报名表一看,瞬间哑声。
“???”
“诶?炼器师?”旁边的归元宗弟子疑惑,十分好奇凑过头来,“谁啊?哪个有名的炼器师竟然找一个金丹修者来帮他争夺天工鼎榜,这般自信也不怕竹篮打水……”
归元宗弟子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
“顾、顾师叔!!!”
两人双双瞪大眼睛,怀疑人生。
“你既不是剑修,又不懂阵法符箓。我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庄雨眠叹气,她还是不能理解。
“你以前都是小打小闹。
以你的身份,谁也不会真的敢与你动手,这次你非要参加仙魔大会,还是越阶的元婴期,你……
我可打听到了,和金丹修者在对剑台比试不同,元婴期的修者却是在专门的秘境之中,虽然秘境之中发生的一切都会被投射在外,可你若是在比试中有个万一……
外界的人想及时救你都难……”
更别说这次还有个南宫虎视眈眈,还有那么多魔修。
“你真的想好了吗?”庄雨眠忧心极了,“我知道救人很重要,但,你不要勉强自己……”
“嗯。”李持安漫不经心地点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若非我知晓你的性子,认准了就决不会改,也知晓你对沈道友的痴情,我还真以为你移情别恋谢唯安了。为了谢唯安,你真是不顾自己的性命。”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李持安的手蜷了蜷,移开目光,“再说了,这几天有人教我呢,以我的天赋,不就是一场比试,没问题的!”
李持安确实很有信心。
虽然她确实不擅长和人打斗。
但李持安是谁啊,她好歹是混迹过数十百个小世界的炮灰女配,交手过的都是世界天命之子、天命之女这等级的人物。
别的不说,闪避能力和逃命技能可是点满的。
“我是谁啊!我可是李持安!
而且谢唯安救了我,若是没有他,我早死那该死的魔族手里了,所以,我是一定要救谢唯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