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鼻子吗?
善逸于是转移话题问:“假发你也是准备去猫咖里吗?”
桂先是回答说:“不是假发是桂!”然后他盯盯善逸的脸,才意识到什么拳击掌心说:“哦,店长,我记起来了你又翘了好几天班。”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他都消失多久了,也太迟钝了吧。
“不过没关系的店长,大家都翘班了,”桂理直气壮地说:“包括那个打工超级认真的小孩,叫炭治郎吧,也被家里人叫回去了。”
“万事屋被叫去帮忙,但是没想到将军他最终还是…”桂遗憾地说:“我本想和那个男人共同寻找拯救江户的方法的,看样子旧幕府还是不值得信赖。”
“哇,是店长,店长好久不见,”总悟也路过对着善逸打招呼,他身上绑了绷带,脸上还贴着掩盖伤口的创可贴:“你也是带着宠物出来兜风的吗?”他指指被他套上项圈的土方。
你这行为更夸张啊,在这几个人的衬托下自己这个抱着人的行为都显得正常多了!
“哦,那里还有,带着…”总悟指着从街角走来的一行人。
不,那才不是什么兜风的人群,善逸看着那里走出的队伍,最前面的人端着贡品和将军的照片,后面人抬着华贵的棺材,澄夜公主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悲伤地走在中间。
大街上的人群自动移到两侧,为他们留下宽敞的通道。
“小将他…”善逸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就会收到将军死去的消息。
从第一次在猫咖玩游戏,到在将军府帮助他们,这位一直在支援猫咖,关心群众的将军早就成为善逸认可的朋友。
怀里的狯岳主动离开,站在旁边严肃地看着这一幕。将军的离去不出他的意料,为了引起大混战的虚和无惨他们根本就不会放任这位励精图治的将军活下去,只是他没有想过对于一个只相处短短时间的熟人的死去,善逸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想要救下所有人的笨蛋呢?但他如果不是这样的笨蛋的话,也不会一次次想要挽回自己。
不过,狯岳想,他的视野之前有这么高吗?
“将军被曾经的好友毒害了。”总悟低声说:“我们都尽力了,无论是真选组还是万事屋…即使守护将军的御庭番众出手,都没能守护得了他…”
“对不起…”善逸拧巴地说:“如果我在就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却没能帮上一点忙。”
“这不关你的事,店长,”土方摘掉项圈说:“天人执意要将军大人去死,这个事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扭转的。”
“也是我们守护不力,为了保护自己麾下的同僚,将军主动站出用自己的死换来我们的生…”土方转头看向他们的宿敌桂和外来的店长善逸,他并没有和平时一样追逐桂,桂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嘲笑他们的无能。
“拜托了,”这位高傲的警察弯下腰说:“请你们帮帮真选组吧,近藤他和警察厅厅长松平先生,即将因为保护将军不力的罪名,被送到孤岛上斩首。”
他们为了自己的大将,为了带着他们从乡下一路走来的近藤,宁愿对着自己的宿敌低头。
“你们的委托,我们收下了。”神乐还有负伤的新八和银时出现在善逸的身后。
“我们,还有万事屋的第五人猫咖店长,”新八坚定地说:“以及第六人假发,接下你们的委托。”
“我,我也要去啊,”善逸一下子焉了,劫刑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危险啊,他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而且为什么我是第五人,你们明明只有三个人好吗?”
“汪,”定春不爽地咬上他的手。“不要忽略定春啊混蛋,它可是我们万事屋的灵魂,”神乐说道。
“喂,就那个,那个后辈,赶紧去给银酱、新八还有我买草莓牛奶醋昆布当战略物资来!”神乐指挥说。
还没有正式加入万事屋,就沦为跑腿小弟了啊,而且你们怎么完全不问一问本人的意见啊!
“Yes,leader.”桂听话地敬礼,就跑去购买物资了。
“嗯嗯,不愧是我的头号小弟,”神乐摸摸下巴。
不要骗傻子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