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子摸摸兜里缩小成一团的无毛猫,问道:“那颚美酱知道小照大概被藏在了什么地方吗?”
颚美挠挠头:“估计被藏在沟鼠组的某个角落,大家都很担心他。”
“颚美酱~”卷子突然甜腻腻地问:“你也不想参与到这场纠纷中去吧。”
等到他们带着大部队到了登势酒馆的门口,早在这里等候多时的西乡转头发现颚美不在,就问领头的卷子:“颚美呢?”
“他啊,”卷子回答道,“他说家里的狗要生了,所以赶回家去帮狗接生了。”
“我们来代替他给大家发放武器。”八子一脸良善地捧着刀棍,“大家都拿好了哦,一定要记得用双手拿好哦。”
“如果不小心刀棍脱手伤到自己的话无论是爸爸妈妈七大姑八大姨都会哭泣的,出门在外的孩子们更要保护好自己。”神乐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西乡无奈地说:“赶紧准备好我们就动手。”
三大势力汇合在登势酒馆的门口,要将这个在他们看来最弱小的势力从歌舞伎町驱逐出去。
而他们将继续斗争直到争出歌舞伎町真正的主持者,西乡清楚登势过后就会是自己,但是担忧自己孩子安危的他根本无法拒绝沟鼠组的要求。
“你们看,”有人惊讶地指着登势酒馆的大门:“那里还挂着营业的牌子,还有旁边那家猫咖也开着店。”
“竟然还有人胆敢反抗爸爸吗?”平子握紧手中的剑,她才不会允许有人破坏她帮助爸爸夺下歌舞伎町的计划。
“哼哼,竟然被你们发现了。”卷子将头上的假发一拔,就恢复了银时的身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为了防止万事屋被破坏,为了守护歌舞伎町的和平!”八子将眼镜框换回了黑色,变回了新八。
神乐叉着腰大喊:“贯彻穷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女主角!”
“银时!神乐还有眼镜!”
“我们就是永远的万事屋,登势酒馆的守护者!”然后他们三个人一齐看向善逸。
喂,赶紧配合一下,善逸竟然读懂了银时的心声。
“哦,哦!原来还有我吗?”善逸愣了愣跟着说道:“黑洞,黑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就是这样!”
“该你了狯咪,快喵。”他捏捏狯咪的爪子。
“喵(滚啊丢人玩意!)”狯咪是喵了,但是也痛击了队友的手背。
“银时,你放弃吧,”相对友好的西乡劝导他:“就你们四个人还有一只猫,是根本不可能战胜这么多人的。”
“嘿嘿,”万事屋三人组露出一个阴险的微笑:“你们觉得我们是空手来的吗,真是太天真了。”
“不好,”人群一阵骚乱,“西乡大人,他们送来的刀棍都黏上了强力胶!”
“刀棍一甩就断掉了!”
竟然以卑鄙无耻为荣吗这些家伙,尚且保有节操的善逸对自己参与抹胶水磨木头这种事感到羞愧,他抱着同样捂着脸的狯咪躲到三人组的身后。
“小打小闹罢了!”西乡爆衣展露出他在战场上磨砺出的身躯:“就让我,鬼神·西乡夫人来解决你们吧。”
“爸爸!”就在这时,小照的声音在屋顶上响起,男孩完好地站在猿吉小僧的身旁。
“哼,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猿吉小僧偷不到的东西,不过是一个被当成人质的小男孩而已。”身体恢复健康的猿吉小僧和半天咪的分身合作救出了小照,刚刚还一副硬汉样的西乡立刻流下了眼泪:“笨蛋,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爸爸,要叫妈妈!”
从医院赶来的登势也抽着烟枪,对着银时他们比出放心吧的嘴型。
“老夫也不允许你们欺负我的孩子,”桑岛慈悟郎也赶到了歌舞伎町,阿妙则带领微笑酒吧打工的女孩子们:“不要小瞧女孩们的战斗力啊蠢猪们。”
“还有那个被冤枉的神社老师也来支援大家了,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可是当年攘夷战场上了不得的斧手呢,传说中一边流着泪念佛经一边砍下天人头颅的佛陀。”猿吉小僧朝着善逸介绍道。
眼睛看不到,战斗力强,用斧头,流着泪念佛经…
善逸和狯咪僵硬地转头,看到后援军中出现一个庞大的身影,他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无神的双眼中眼泪不住地流下:“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喜欢看到人们残杀的景象,大家还是坐下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将天人赶出歌舞伎町…”
“银酱!”神乐惊叹道:“你终于学会驾驶高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