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现在,天黑了,请大家闭上眼睛。”
苏七依言闭上了眼睛。
主持人:“狼人请睁眼!”
苏七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后和宿主对上了眼。
主持人:“请狼人选择今晚的击杀目标。”
苏七毫不犹豫地说道:“谢昭远!”
闻言,嘉宾们都睁开了眼,笑得不可开支。
“七七你怎么说出来了!”
苏七还懵懵的,“不能说话吗?”
谢云深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杀人游戏,是推理游戏。”
主持人又详细和苏七科普了一遍游戏规则。
苏七勉强听懂。
第二轮游戏开始。
苏七抽到了女巫牌。
闭眼。
到主持人说“女巫请睁眼”,苏七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你有一瓶解药,今晚有一个人被杀了,你要用解药救他吗?”
苏七学会了,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你还有一瓶毒药,可以毒杀一人,你要用吗?”
苏七悄无声息地抬起了食指,指向谢昭远。
“好的。现在天亮了,请大家睁眼。”
主持人:“昨晚有两名玩家被杀出局,苏七、谢昭远。”
苏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会死!我不是女巫吗?”
主持人:“你被狼人杀了,你没用解药救你自己。”
苏七:... ...
第三局,苏七作为平民被杀出局。
第四局,苏七作为猎人被投出局,出局时把女巫一起带走了。
连着四局率先出局的苏七嘟起了嘴。
不好玩,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第五局,第一天苏七被杀但被女巫救活,猎人被投出局带走一名狼人;第二天女巫用毒药毒杀一名狼人,获得胜利。
四连败后,苏七第一次获得胜利!他欢呼着翻开大家的身份牌,发现宿主就是立大功的女巫!
他激动地抱住谢云深,上下蹿跳,“宿主!你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神!”
嘉宾们看着他俩,笑而不语。
一次胜利之后,苏七在谢云深的保护下,又赢下了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苏七一扫之前的阴霾,又得意起来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苏七得到了一大袋彩色贝壳。
下午四点的时候,嘉宾们坐船原路返回酒店。
嘉宾们大都是今晚返程。大家回到酒店后聚在一起吃了晚餐,拍完大合照后就各自散了。
苏七回酒店收拾东西,把他那袋宝贝贝壳也装起来了。
收拾好,发现宿主还在洗澡。
他敲敲门,“宿主,你洗好了吗?我们差不多要走了。”
哗哗的水流声停了。
谢云深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蒸腾的热气从他的身后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的肤色不是白的那种,晒了两天的太阳,直接变成了浅棕色。显得他胸前的肌肉线条似乎更明显了。
苏七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放到了谢云深的胸前。
一棕一白的肤色,对比明显强烈。
掌心下的肌肤很烫很烫,烫得他的脸和手都红了。
苏七莫名觉得口渴极了,他无意识地吞了好几口口水。
谢云深一脸不悦地拉开他的手。
苏七目光贪婪而热情地盯着他,小手还在跃跃欲试,“宿主,我想摸!”
因为苏七摸李阔肌肉一事,谢云深莫名其妙地向苏七开放了可以摸他的肌肉权限。
但权限限时限次,一个月只能摸一次。
这个月似乎还没有摸过。
谢云深轻咳一声,同意了。
苏七两只小手立马贴了上去,这里摸摸那里画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谢云深清心寡欲地忍着,努力当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张口,轻轻咬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痛感传来,谢云深头皮骤然发麻,猛地推开苏七!
“苏七!”
苏七捂着嘴巴,眼眶发红,泫然欲泣,“呜呜呜,好痛!我的牙齿好痛!”
他只是想用嘴巴咬一下,看看那肌肉是不是真的像手摸起来那样硬邦邦的。
谁知道还真是!硬得差点把他的牙齿崩坏了!
苏七张开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还觉得委屈要宿主吹吹。
谢云深从张开的缝隙里看到白皙整齐的牙齿和一截微微发红的小舌。
一阵阵的燥热翻涌而来,像排山倒海的巨浪,没有止尽般,将他淹没吞噬。
谢云深死死盯着他的嘴巴,身体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理智给他下的最后一道开关。不动,就能忍住;一动,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