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来也笑着向时连竹道谢:“辛苦师姐。”
时连竹耳朵一红:“谢什么呢……”
杨伯在村口就停住了,他捡起地上的符篆对时连竹说:“姑娘,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时连竹暗道不好,她拿过一看果真是自己的联络符。
沈雁来还不太清楚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师姐,联络符出问题了吗?”
时连竹摇摇头:“不是符篆出问题了。”她看向村外,“它被人拦下了。”
时连竹看着他们捆着的妖族,剑立刻横在他脖子上:“说!你是不是还有同伙!”
妖族男子笑了满嘴的鲜血涌出来:“有没有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连竹一脚将他踹出去,不料他竟然反弹回来!
时连竹:“怎么回事?”
妖族男子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倒在地上他努力地抬起头,对着杨伯说:“不交出眼泪,你们就一起在红云村等死吧!”
杨伯喃喃道:“你到底再说什么东西?”
妖族男子嘴里又涌出一大股鲜血,慢慢地眼神涣散,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妖力直接冲出红云村窜入地下,接着黑色的妖力从地下突起直接射入红云村的天空。
在红云村之上妖气聚集。
杨伯说:“怎么突然就要下雨了……”
沈雁来:“杨伯这好像不是要下雨。”
杨伯:“啊?那是什么?。”
时连竹:“杨伯我们先回去去,今天恐怕是出不去了。”
杨伯心态到还算好:“太好了,那你们多住几天,村里也好玩。”
时连竹低低地应声,收好剑安静地走回去,至于那妖族男子的尸身,他们都没在理会。
杨伯说:“要不把他拿进来埋好?”
时连竹:“把他扔出去,他同族会来的。”
沈雁来觉得事态可能严重了,她悄悄地问时连竹:“师姐,我们明天回去吗?”
时连竹反问她:“师妹,跟我死在一起你怕不怕?”
沈雁来摇摇头:“不怕。”她说的是真心话,“我无父无母,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就算真有……我知道他们都好好活着的。”
时连竹把沈雁来碎发别在耳后,说:“我有点想我姐姐。”
沈雁来:“她在哪?也在望剑宗吗?”
“不在,我姐姐是医修,至于我,”时连竹提起剑,“是个剑修,只是我学艺不精,总是惹出很多笑话,但是我姐姐不一样,她在青州城里面当修士,但是我听师尊说,青州不太平,我好担心她。。”
沈雁来说:“我也是。”她的朋友都在青州下面的小城镇里,青州危险,他们难免会受到波及。
“我好想回去。”
“回去?你不想呆在宗里吗?”
“嗯。”这是沈雁来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
时连竹说:“也对,哪里都好,只要你喜欢,就像我姐姐,她本来也可以安安稳稳呆在家里,父母不同意,她就一个人往青州去了,我真觉得她是最厉害的人。”
“师姐也是厉害的人。”沈雁来道。
“我?”时连竹笑了。
杨伯也附和说:“我也觉得,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能一个人去打架,厉害!”
三个人一路笑着回去。
晚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沈雁来借口肚子痛出去了。
她瞧红云村路上都没人,一路悄悄摸摸地跑到白天的祠堂,祠堂又被围起来了,好在翻过去对沈雁来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夜间的祠堂黑漆漆的,沈雁来莫名有点害怕。
她敲了敲门,轻声说:“我来了。”然后自顾自地开门。
“你在哪?”沈雁来忍着害怕在祠堂里面说道。
其实她心里暗暗有个想法,但是又有点不敢相信。
呵护系统问:“要是你想法错了怎么办。”
沈雁来幽幽地说:“那就只能拜托你再给我捏一个身份了。”
大半天都没人离她,沈雁来清清嗓子:“是我。”
“我来了!”
……
“我走了?”
又过了一会。
沈雁来有些生气:“我走了!”
沈雁来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翻栅栏时手一掌拍到倒刺上,惊呼出声:“好痛。”
下一秒瘦瘦高高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捧着她手吹起来,柔声安慰:“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