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恐惧感再度袭来,沈雁来不由得往后推了一下,但身后已经的墙壁,她逃不掉了!
男子笑容更甚,他把月伯扔在一边,“怎么了?娘子?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啊,你怎么能一个人住在这?快,我们回去。”说罢,他弯下腰,手抓住沈雁来手腕。
沈雁来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这个家伙……
沈雁来强扯出一个微笑:“夫君,为了来这成亲我走了许多日,身子不适。”
很显然面前半人半妖的家伙根本不吃这套,“今天本公子已经气消了,难得我想发发善心。”他指了指屋外,“你跑出去,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只要我没找到你,我就把你放了。”
“你答不答应?”
沈雁来什么都没说,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话,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沈雁来像兔子似的不停地满山窜,脚下一歪直接往山下滚去。
才滚到一半头碰到结界结结实实的就起了个大包。
可恶!
沈雁来立马换了方向。
“系统,系统,快帮我分析出一个最佳躲藏点。”
沈雁来面前立马出现了一个箭头,它所指的方向居然是妖族那边!
这简直是在胡闹,为了躲一个半人半妖而跑进妖族的地盘。
纯找死。
沈雁来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地点。
有了!
她此生从来没有使出这么大的劲儿过,沈雁来往回折返,脚尖轻点自窗外滑入室内。
漆黑一片的室内她凭借自己的记忆躲进床底。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到了。
沈雁来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她耳朵贴着地板丝毫不敢懈怠一丝的动静。
脚步声从窗外踩过,而后消失。
太好了,他没找过来。
这里的家具都是崭新的,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整个室内没有一点人居住过的痕迹。
这里是——
“你,往那边去找!”男人气急败坏地声音透过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穿进沈雁来的耳朵里面。
沈雁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门外又传来声音。
“婚房找过了吗?”
“还没有。”
是的,这里就是婚房。
男人恐吓沈雁来,沈雁来也最不想被他抓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山林里躲起来。
但是沈雁来在上山的过程中仔细看过,虽然树多,但是这片林子的鸟不在少数,它们的眼睛总是在盯着自己,沈雁来被它们盯得发毛,一路上都是闭着它们走。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沈雁来不知道那些小鸟是不是男人的眼线,更不知道在夜里的山林会不会也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自己。
果然,沈雁来赌对了。
男人最后才找到婚房这里。
她躲在自己不仅仅是为了隐藏自己……
男人对我脚在床前停下,沈雁来记得此时烛台就在里男人不远的位置。
“找到喽。”
男人的头贴在地上,迎接他的是尖锐的剑锋!
沈雁来用力往前一刺,脚往墙上一蹬借力将自己推出去,同时转动剑柄。
“噗呲!”是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沈雁来下意识想收回剑,但是此时并不是心软的时候!
男人吃痛,大叫一声,手不管不顾地握住剑身,剑刃将他的手割出血口,他硬是凭借着力气硬生生将剑从自己眼睛里拔出来!
“找死!”
他握着剑身把沈雁来在空中举起来转了个圈狠狠抛出去。
沈雁来砸在后面高大的木床上,犹如被扔出去的木偶娃娃一样。
男人凑近她,窗外打起了闪电,这幅场景和时连晚所经历的场面一模一样。
不,她不能死。
如果她死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不解决掉眼前这个半人半妖那么还会有很多的人在此丧命。
沈雁来在空中翻身,双手汇聚起灵力飞身转向他的身后,剑对着他的脖子直直地往下刺进去。
男人半蹲在地上,沈雁来脚踩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将剑推进去。
男人:“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中毒?”
沈雁来才不管他说什么,待剑插入他的肉身沈雁来捏住剑柄剑剑抽出,最后对着他心口的位置狠狠插下去。
男人双目突出,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沈雁来,“你也会死!”
沈雁来:“我会死,但不像会马上死!”沈雁来费力地将烛台拖过来,高高的烛台底部和边缘都是暗红色,“你还记得有多少人死在这里吗?”
男人躺在地上,手捂着伤口,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又怎么样,蝼蚁,就该死。”
沈雁来推倒烛台。
男人死了。
他死的模样和沈雁来记忆中时连晚的模样一模一样。
沈雁来意识到时连晚死亡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
真正该死的人已经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