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走到二人近前“这段时间就要多麻烦二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祁念倾诚意十足
安自宁见她这副模样,在其身边小声呓语“你帮我时怎么就没有如此真诚”
祁念倾先是向苏暮介绍自己,又小声回怼安自宁
“那是你不相信我,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在你面前都是有问题的存在”
安自宁紧随其后介绍自己,再小声答复祁念倾
“每个人下意识的行为,就是其内心的体现,你的行为值得我相信吗”
两人就如此一边与苏暮畅聊一边小声斗嘴
直至最后苏暮吩咐人带她们去熟悉环境,二人这才收起两人的话题
两人跟着随从而去
苏暮看着两人远去“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吗,怎么现在多了一个”
“原本只有那个叫祁念倾的,今日她的朋友突然也要加入其中,不过对于你而言多一个玄灵师保护你难道不好吗”
“你是真的受重伤,无力再保护了,还是你怕了”苏暮眼神里的暖意倾时消失,只剩沉沉审视
“托你的福,她现在很强大了,就她一个就够烦人了,何况还有另一个”
“那是你没用,让他们一个个接二连三变成怨刹”
“我为了除去了多少,你自己倒是做点干净事啊”她语气里不单带着气恼,更掺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愠怒,话音都沉了几分
“这是你的本职,你以为我在你们息影庭花的介石是在做慈善呢”苏暮高坐其位
“呵,敝处往来客多,阁下所付不过寻常份例,还望摆正分寸”
“好啊,我摆正分寸,不过我奉劝你伤好了,就赶快把他们解决掉,否则息影庭那边,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说呢”
“不劳你操心”楚灵溪说完此话,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随从带着她们四处看了看,简略介绍了一番,带着二人来到住处
“这就是二位这几日的住处,二位可在此休息”随从躬身行礼欲要离开
祁念倾拉住她“就一间吗”
“昨日楚玄师只说了一人,我们就只腾出一间客房,这几日府中恰逢要事,往来宾客骤增,客房早已尽数住满”
“好,你先离开吧”
四周只剩下两人,祁念倾抬手指向安自宁
“你,走”
“为何”
“你没听到这是为我一人备的客房”
“现在已经不是了”
“凭什么不是”
“因为买一送一啊,现在这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了”
“呵,祝愿你遇见怨刹时,被她一口吞掉”
“感谢你真诚的祝愿”安自宁不怒反笑
祁念倾推开门,客房干净整洁,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她甚是满意
祁念倾倒了杯茶,细细品尝起来
安自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实是看不清她“现在你作为一个驻灵师,难道不应该先探一下四周吗”
“这里不是有那个破阵吗”安自宁听到破阵脸色不禁变了变,祁念倾察觉不对立马改口
“不对,口误,是望刹归枢阵,有它在只要怨刹驱动邪能,不等我们发现,它就先锁定位置了”
“我们作为玄灵师,就应做好分内之事,怎能因为这些便捷就忘了本职”
祁念倾细细品了口茶“我记得你刚刚在门外说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了,既然你有时间训我,为何不自己去呢”
安自宁心中对她救自己性命的感激之意与现在的愤怒交缠在一起,这使得她一声不吭朝门外走去
祁念倾见她走远,立马用玄聚探了人参的位置,不出所料她果然已回来:这里目前来看也没有我什么事,就算有事安自宁还在这里呢
祁念倾这么想着,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
安自宁被这两种相斥的情绪扰得心烦意乱,为了平息心中的燥念,她将所有注意转移到对苏府地保护上
她指尖轻捻,伴尘凭空而出散作碎刃,化作四道细碎流光,以极快速度朝着府邸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掠去
它们像是探路的斥候,贴着屋檐掠过,穿过后院的竹林、前方的廊柱,最后稳稳停在四个角落的地基之上
“嗡--”
每一块碎刃入地的瞬间,都激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气浪
下一刻,五彩玄气从刃身中浩荡迸发出来,如水银泻地般向四周扩散
这股玄气并非肆意泛滥,而是沿着地底脉络,有条不紊地渗透、探查,试图将整座府邸的肌理摸个通透
玄气探下去,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吃、扭曲,原本顺畅的脉络变得千丝万缕,杂乱的邪气与玄气混杂在一起
楚灵溪远远便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看来我可以完全交于她们”
安自宁收回伴尘“奇怪,如祁念倾所言这应只是一个普通的驻灵之托,如今倒像是一个被怨刹锁定,寻求庇护之托”
她虽不想见祁念倾,但如今的情况两人势必要好好交谈一番
她一路想着: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生气,把她当做一个三岁儿童就好
如此宽慰着,安自宁有信心可以和祁念倾好好交流,她做好准备推开房门,空空如也
“这家伙怎能如此不靠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