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许妄之有事?”师间肆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依旧淡然,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他拢了拢衣领避开二人探究的目光,指了指墙边靠着的轮椅,指尖轻点,示意王元宝帮忙拉过来。
王元宝将人扶上轮椅,说道:“我们就是来问问你能不能晚点走。”
他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过几天就是泼水节了,等节日过了,我小姨子要办婚礼,想请你俩一起去参加。”
玉清适时拿出一份烫金请帖,递到师间肆面前,笑容温婉:“阿肆,到时候一定要来,让妄之陪你一起。”
王元宝又凑到师间肆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语气里满是热情:“你就留下呗,你肯定没参加过我们傣族的婚礼,特别热闹,有拦门酒、跳孔雀舞,还有好多特色美食,很有意思的。”
师间肆目光落在门口的牛奶箱和糕点上:“送请帖还搭上礼物?你们这搞得挺隆重的啊。”
“那个不是。”王元宝将礼物体了进来:“这是请许妄之去当伴郎的。不过这些牛奶你都吃喝了吧,昨天给你的那么多米花干吃也怪噎得慌的。”
“合着找我办事,礼物却全给了别人,感情我纯纯牛马受累的怨种啊!!”许妄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斜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凹着痞帅的造型看着屋里三人。
“你出来下。”王元宝一见他,刚才的温和立马消失不见,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胳膊拧下来。
到了走廊尽头,他才压低声音,指着许妄之的鼻子,又朝屋里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讨伐:“你小子老实交代,阿肆身上那痕迹怎么回事?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酒后乱性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两人头顶着头对账,他压低声音怼回去,“昨晚你没扶我回房间?合着你直接把我往别人床上送了是吧?”
“你放他妈……”王元宝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意识到什么,飞快捂住嘴,环顾四周后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放他妈狗屁!我亲手把你送回你房间,看着你盖好被子,关上门才走的!你少在这倒打一耙!我看你就是色欲熏心,隔着一层楼那么远的路,你都能摸去阿肆床上,把人祸害成那样,你他妈根本不是人!”
两人自认为声音压得很低,实则里面听的一清二楚,玉清听着外面那两货对账,面对师间肆尴尬的只抠脚。
她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静却耳尖泛红的师间肆,连忙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解释:“别搭理他们,这俩货一碰到一起就没个正形,脑子都不太好使。”
“我跟你说,我一以后再跟你喝酒,我就是狗!”许妄之发誓。
“不用发誓,你现在已经够狗的不行了。”王元宝毫不留情地吐槽,眼神里满是嫌弃。
许妄之想想也是,现在他在师间肆严重可不就是一条大色狗!
“你俩说完没有!”
“说完了。”王元宝走进来,无缝衔接刚才的话题:“那我们来说说伴郎的事。”
“我不去,累死个人。”许妄之拒绝。
“我想去,我还没参加过这边的婚礼呢。”
许妄之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马站直身子,语气谄媚:“行!去!怎么不去!你想去咱就去!”
“许妄之!!我就是说你是狗吧!大舔狗!!”
“能不能不提狗了!”这个字今天出现的有点过于频繁了。
“不提就不提呗。”王元宝撇撇嘴转头对着师间肆笑呵呵:“阿肆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别搭理许妄之,他照顾不好你的。”
“呵!”许妄之冷哼一声:“你夫妻俩也太双标了吧?我跟你们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你们对我这么客气过,合着阿肆是宝贝,我就是路边的野草?”
“不是。”玉清伸出食指摇了摇:“你可别侮辱了野草。”
“……”他妈的,这亲戚不要了吧!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总算谈妥了伴郎的事。
俩男人手拉手去给自家媳妇卖早点,路上王元宝又问起师间肆要走的事。
“不知道。”他昨晚醉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来得及问师间肆的打算。但他心里清楚,师间肆绝对不会走。
他抬眼看向王元宝,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不知道,昨晚醉成那样,哪来得及问。但他肯定走不了,我不会让他走的。”
他顿了顿,拳头紧了紧,语气愈发偏执:“真要实在不行,我就找条链子,把他永远栓在我身边,让他哪儿也去不了。”
王元宝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得嗖地一下从他身边跳开,像是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满脸惊恐地看着他:“许妄之啊许妄之,你该说你什么好!你那根本不叫喜欢,叫非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