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成一走,南子希顿时松了口气般的感叹到:“可算是走了。”说完又觉此话被周北归听到并不好,便对着盯着自己的周北归尴尬一笑。
就在此时,阿生从院外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嚷,打破了此时院子里的尴尬,“世子,世子,阿木打听到了,苏小姐还未清醒,说是后背伤得很严重呢!”
南子希没好气的冲阿生嚷到:“我早就知道了,要等你们的消息来,黄花菜都凉了,我要你们有何用!”
阿生懦懦的站在一边也不敢回话,他和阿木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却不成想自家主子早就知道了。
南子希此时也不去想蒋念成刚刚在此的种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婉后背的伤,但又毫无办法,便一拳砸在石桌上,痛心疾首的悔恨:“我就说她后背上得伤得怪严重,当时我看到有血印就应该问问的,你说我这脑子,真是没用!你说她这人,自己有伤也不吱一声,还把那药给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化脓溃烂了,得有多痛吧!”
周北归的思绪被南子希一下就拉了回来,他想到那张疼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心莫名一紧,终于开口:“她给你的那瓶药是什么药?”
南子希接着从怀里掏出那只白色小瓷瓶,说道:“她以前给我说过,她爹有个医术极高的挚友,叫什么来?名字我给忘了,反正怪出名的,这瓶金创药便是他精心配制,据说比宫中太医配制的金创药都要好,这一瓶是她从她爹那偷来的,一直当宝贝都舍不得用,明知道自己有伤还把药给我,这特么不是傻子吗?”
天色已慢慢全黑下来,南子希还在那念叨着:“你说万一真留疤了怎么办?女孩家家的。”
周北归被南子希念叨得愈发烦躁,“真留了疤,只要不入皇家,也没多大问题,再说苏老和苏大人又怎会让她嫁给这般在意外在的人,这些现在都不要紧,现下重要的是她还昏迷不醒高热不退,再这样拖下去,她那小身板怕是扛不住。”
南子希吃惊于第一次听到周北归说这么多的话,但也只是短暂的惊讶,毕竟周北归说的句句在理字字戳他心窝子,现在担心这些无用的有什么用,人都还未醒过来。
周北归看南子希面上吃惊的模样,心知自己显得过于担忧了,便解释说:“不过应该也不要紧,她不是说苏大人有个挚友医术高超,真要事情极为紧急,苏大人想必早就去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