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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衍宗的谢泽谦和谢容出门游历,途中路过仙福岛,谢容突然提议要去拜会姬宗主,谢泽谦没什么意见。
登岛后,谢容和姬宗主相见恨晚,一时高兴就答应留下来多住了几天。
谢容喜欢奇闻异录,正好姬宗主收集了不少这类游本。谢容一进书阁,就完全把谢泽谦给忘了,他一个人无聊就在岛上乱逛。
当谢泽谦见到姬复心的时候,除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姬复心则觉得他沉稳了很多,很是欣慰。虽然两人不像以前一样熟络,但她依旧当他是朋友,尽心招待他。
谢泽谦不这么想,他知道以前和这个人不太对付,个中情感消失了,只剩下一些与她吵嘴的记忆,加上他一见这个人就心里别扭,他判断出自己其实是挺讨厌她的,只是碍于江婉,碍于同门之谊,所以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姬复心表现得越热情,谢泽谦就越不舒服,他甚至去催促谢容该离开了。
谢容让谢泽谦去和姬复心道个别再走,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姬复心的铺盖还没有收起来,并不是她贪睡不起,是有人不安分压着她,不让她起。
刚开始的前两天,李焐还算安分守己。除了和她吵了几次谁睡床的问题,后面也妥协了,什么都听她的,大家各睡各的,相安无事。
但昨夜他做了噩梦,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直喊着“阿玥”这个名字。念了这个名字许久,然后哭了,最后念到“姬复心”三个字的时候,身上突然又冒出黑气,姬复心站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用灵力帮他纾解也没什么效果,拍打他,想把他叫醒,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黑气凝聚越来越多,姬复心头脑一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俯身吻住他的唇。
轻贴住唇瓣,黑气卷滚着爬到姬复心的身上,将他们二人包裹,那股黑气阴冷至极,姬复心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她一急,咬破他的唇,唇上渗血,李焐闷哼一声,总算有点反应。
他慢慢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姬复心趴在胸前正在吻他。
姬复心察觉到他醒,是因为嘴里有东西动了下,她惊讶起身,腰上被扣住,又被压了回去。
本来完全盖住姬复心的黑气缩了回去,绕在李焐身体周边。
李焐眼里含着水光,他只是看着姬复心,微微仰头,轻吻了下她的唇,姬复心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躲了下,他只擦到一点唇边。
他抬眸看她眼睛,她眸子轻转了几下,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但脸上还算平静。
李焐再次凑了上去,他慢慢靠近,呼吸轻扫在姬复心脸上,他低垂眼眸看了看她的唇,试探着抬眸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随即再垂眸,很轻很轻地贴了上去。
四瓣唇抵压,李焐微张了张嘴,含上去。
夜很静,地上的铺盖掀开一半,该睡在地上的姬复心重新躺在床上,李焐很温柔地吻着她,可越轻的吻,却扰得人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瞬交织的温度和缠腻,李焐和之前简直大相径庭,上次是疯狂的野蛮,这次是酥到骨子里的温柔。
李焐没压制住她的手,只是十指交缠,握紧,但保持着随时可以放开的力度,所有动作很轻,爱抚着,摩挲着。
姬复心躺回自己铺盖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麻,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李焐睡,李焐坐在床上看着没一会儿就睡着的姬复心,脸色很难堪,他身上的黑气完全消散之后,她就马上推开他了。
他整整一夜没睡,她睡得很香,而且睡相很不好,把被子都踢开了。
她打地铺的位置特别远,在防范什么似的,离他的床很远。李焐下床走向她,本来是想打算她盖好被子就好。
“.....李焐...”姬复心脸色涨红,双手用力推开他,侧开脸避开,李焐错开唇,没有丝毫被打乱的气息,沉稳地往她耳边那边去,他轻咬住耳垂,还不忘回应道:“嗯?”
“你干什么!从我身上起...起来。”姬复心气息凌乱,刚睡醒就被这样折腾,他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她说话的声音无力,变软,“你别这样.....”
“我哪样?”李焐脸贴在她肩头,微微抬眸看向上方,眼神带着勾人的劲,朦胧水汽,声音低沉:“别亲你?那你昨晚亲我就可以?”
姬复心这会看他,觉得他此时像只千年的狐狸一样,妖孽果然都是祸害,不能姑息,不能心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不看他,哑声辩解道:“你明知我是因为....”
“我不知道。”李焐手按住她腰侧,她一说话他就会捏一下,她伸手去制止,他不慌不忙地松手,不让她抓,然后在她关注其他地方的时候,把她脸掰向自己,他游刃有余地吻住,轻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屋内缠绵悱恻,屋外来道别的谢泽谦抬手敲了下门,喊道:“姬姑娘,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