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李焐憋了半天，只能声音发颤地说出这一句，卑微到了极致。

姬复心转身，微叹一声：“李焐，我也不想说这么伤人心的话，可我好好和你说，你也不听。”

说完，她就要走开，李焐起身，猛地从背后抱住她。

“不想说....你就不应该开口。”李焐双手收紧，头抵在她的发间，轻嗅着属于她身体的香气，他声音冷，但却带着哭腔：“姬复心，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从来....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姬复心肚子被勒紧，脸色惊变，急忙想挣脱，她两手去掰他的手臂，慌张下连茶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惊慌之下，指甲都戳进肉里，用力一扯，扯不开他的手，反倒在他手臂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她喘息连连，将手掌翻开，指甲缝里夹着血污，看着那些血，她这才冷静下来，手指颤抖地翻开他的衣袖，手臂上都是血。

李焐勒得特别紧，贴在她身上，气息很不一般，给人一种很瘆人的压迫感。姬复心方才在山门前就被他吓得四肢发软，此时又被钳制得动弹不得，是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李焐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埋在她发间，嗅着香气他心安了不少，但脑子是发懵的，介于发狂和平静之间，一根弦拉得特别紧，临近崩溃，但靠着意志力地绷着，不敢失控。

可姬复心一直在刺激他，每一句，每一个拒绝的动作都在刺激他。

他从以前对她就很有耐心，总是耐心地等着她，等她叫他，等她回来，等她道歉，等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好不容易听到了，她说是他记错了，她就没有说过，那个庙会....根本就没存在过。

是他自欺欺人？是他在做梦？她是假的？只是梦而已吗？

那既然是假的，怎么才能清醒。

他清醒不了，没法清醒。

他只能逼她亲口说出：她错了，不是他记错，而是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