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是吃了不熟的海鲜引发的中毒,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对海鲜过敏,现在等做完检查看,他在里面挂水。”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怪你的,这几天你好好照顾他吧,这谁能料到呢,你又没有故意,话说,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秦意身体天赋异禀,讪讪然,“可能跟体质有关吧。”
“那就说明他体质差。”
“清月!”
“哎呦,我知道你心疼,这样吧好不好,你当着他的面心疼,还能增进你俩感情。”
说实话清月私心觉得这是件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吃坏肚子而已,反正除了秦意本人受伤,她不会为其他人担心。
秦意听了几句安慰的话,情绪稍微缓过来点,跟清月说了句“挂了,回去再说”,然后拿着几张单子到抢救室里面去。
她守在周聿成的床旁,对方脸色青白,一副清颓的模样,看见她来,还自嘲地说:“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
“没有。”秦意看了眼他挂的盐水,目光定格在留置针的位置上,小声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要这么说,你能做饭给我吃已经很感激了。”
就连这种时候他也第一时间想着安慰秦意。
“你现在还难受吗?想吐吗?”
周聿成笑着摇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挂两瓶水就好了,之后两三天饮食清淡点。”
“嗯,我会做的清淡的,再也不会让你中毒了。”
秦意一脸坚定地说。
两人对视,周聿成实在忍不住一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啊?”秦意愣住,一点没把二人间的氛围往别的方面想,以为他虚得说胡话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渴不渴?”
周聿成抬抬手,盯着她看,“不渴。”
秦意坐在旁边的家属凳上,默默数着输液滴数,希望快点挂完,快点回家。
她让周聿成累了就睡一会,有她看着盐水,不会挂空,周聿成却说:“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可以请假休息就高兴得睡不着。”
“比起生病,还是上班更好吧。”
“实则不,我讨厌上班。”
看他如此抵触的样子,秦意一瞬间都要脱口而出“那我来帮你上班好了”,虽说他们的业务不一样,但大体工作形式差不多,秦意那么聪明,学不了多久就能上手。
……
周聿成输好液几乎到半夜,果然年纪轻恢复好,他对秦意说他来开车,秦意:“疯了吧,这么不相信我的吗?你一个病号开什么车?”
“这不是担心你嘛。”他摸摸鼻子。
“放心,我车技好得很。”
秦意夺过他手中钥匙,对人说:“上车,保证把你安全带到家。”
“……”
路上都没什么人,静谧安宁,秦意平安地开到家。
“我身上一股消毒水味,上去洗个澡。”周聿成嫌弃地闻闻自己衣服。
“你那手能行吗?还有针。”
“我当心点,不洗真难受。”
周聿成明天还要去挂几瓶盐水,所以手上的留置针还有用,秦意找到一卷保鲜膜,给他固定住。
“好了,这样就防水了。”
“你真聪明。”
秦意笑笑,“我也回房洗澡了,你有事敲门。”
周聿成点头,“今天麻烦你了,又耽误了你的睡觉时间。”
“哪有。”秦意不让他说谢谢,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她做了个“晚安”的手势,看着他回卧室。
两人为数不多的默契就是都有洁癖,秦意找到脏篓子,把身上衣服脱下来,翻出睡衣,拿上洗护用品走进房间对面的卫生间,
结果就在她刚脱光衣服时,却发现淋浴的花洒坏了,哦不,不只有花洒,水管也坏了。
她蹙眉,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但事实就是如此,无论等了多久就是没有水流下来。
秦意没辙,只能再穿上脏衣服,拿起干净衣服去敲周聿成的门,“睡了吗?”
他立马打开。
“怎么了?”
秦意无奈指指公用卫生间,“水管坏了,没法洗澡。”
周聿成让她进了,试探地说:“那到我房间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