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回家。”

说罢，周聿成就要顺手拉她，但秦意灵活避开他的动作，保持两个人的距离，周聿成意识到什么后，尴尬地收回手。

“我还没下班。”

“你都有新工作了，这破班还有什么可上的。”周聿成露出疑惑的表情，因为担心她再受伤出差池，所以一点都不愿意看到对方辛苦地干活。

然而这话落入秦意的耳朵里就以为他看不起保洁这份工作，她微微拧眉，“我也是靠双手吃饭的好不好。”

“不是……”发觉对方会错了他的意思，周聿成欲要解释，但被秦意打断：“这个班是日结的，我今天肯定要干完才能走。”

“我留下来陪你。”他脱口而出。

秦意说不用了，并摇头：“没关系，你走吧，让其他人看见我们两个待一块对你不太好。”

周聿成一噎，无言以对，也想不出辩驳的话。

“那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把家里地址发给你，你下周一直接来上班，顺便签一下合同。”

“好。”

于是，两个人都加上了对方梦寐以求的wx。

……

另一边，清月简单填饱完肚子就按照约定去找秦意，但始终都没看到对方人，连发出的消息也不回，她只能漫无目的地闲逛。

周围一个人都不认识，没过多久便感到无聊至极，大概是刚才的蛋糕吃多了，她还很口渴，因此开始寻找能解渴的饮品。

接着她忽然瞥见旁边一位拿着托盘的男人走过，对方白色衬衫下摆收进裤子里，显露出精瘦的腰，走路沉稳，清月下意识认为他是服务员，喊了句“等一下”，就直接走上前拿走一杯果汁。

“谢了。”

清月咕噜喝了两大口，清爽注满全身，满意地离开。

“女士你？”

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

清月扭头，跟男人对视，目光略带迟疑，莫名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对方，但仔细去想却真的没印象。

她挑眉，以为对方要跟自己搭话。

男人指指她手中的饮料，很是纠结，犹豫道：“那是我拿的。”

清月蹙眉，“我不能喝吗？”

“没有不能。”

“那你喊住我干嘛？”

少了杯橙汁的托盘陡然轻了许多，渊也垂下眼睑，睫毛一颤，陈述道：“我拿来有用的。”

清月没听清，愈发奇怪，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你要是想喝，可以去用餐间拿。”

渊也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平静地说。

清月好像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半眯着双眼，心突然一惶，语气也开始结巴：“啊……啊？”

“我不是服务员。”

由此可见方才清月的行为多么无礼。

渊也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清月耳朵尖悄悄染上绯红，脸颊热得发烫。

“不好意思啊。”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糗事，难为情地道歉。

“没关系。”

渊也准备再回去拿一杯，清月心里过意不去，就跟着他一块。

“……”

二人并排走着，清月不自觉地靠得他很近，倏尔渊也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你是谁的朋友啊？今天也受邀来参加宴会吗？”清月不喜欢冷场，主动找话聊。

“没有，我只是协同来的助理。”他诚实道。

“啊，这样啊。”清月不可思议地再次打量他，这个浑身透着清冷气息的男人居然只是个二把手，气质不太像啊。“那你老板是谁？”

渊也犹豫了一瞬不知道能不能说，不过告诉她也没关系吧，他就回答：“周总。”

“哪个周总？”

他不回话了。

清月的兴趣慢慢减淡，也意识到自己太冒犯，就随便扯了个话题混过去，“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你总不能是周聿成助理吧。”

渊也：“……”

清月的嘴巴大概开过光，看他那副见了鬼的模样就知道是猜对了。

“天呐，不是吧。”她双手捧住脸，嘴张成一个“O”形，恨不得马上拍个照片发给秦意，让对方看看这是何等神奇的缘分。

清月有心想帮好姐妹促成大事，加上她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当即就想跟渊也加个联系方式，以备未来不时之需。

渊也不太会拒绝人，加上他貌似也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就静静从口袋拿出手机跟清月交换微信。

看对方的模样，肯定早就忘记两人之前在机场不小心撞到的事情，渊也抿唇，犹豫要不要开口道个歉，但又实在不愿意打搅这和谐的氛围，于是嘴巴紧闭，当作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他不是个健谈的人，所以一直都顺着清月的话回答，不知不觉就漏出很多信息。

“你们早上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