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也担忧地盯着她的背影,很懊恼,愧疚感占据了他的心。
另一边清月继续打电话,对面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实话实讲:“跟人撞了一下,疼死我了。”
“……”
“你走不走?”
周聿成皱眉,不知道渊也那边发生的事,就催促了一声。
“抱歉周总,刚刚出现了点小状况。”渊也摸摸胳膊,讪讪然道歉。
周聿成看他走两步路还要不舍地回头,不耐地提醒:“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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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意等待超过半小时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笑容也随渐暗的天色慢慢消失。
她的眼睛盯着地面晃悠的影子,有一瞬间晃神,随即摇摇脑袋,镇静地自言自语道:“再等一分钟,错过就是错过了。”
手机刚好调到倒计时的界面。
秦意心里同样数着点数,在倒计时还剩三秒时,她就忍不住拎包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不来就不来。
她的鞋底带起一片卷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随风飘走。
要说心情没有被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也不至于为一个不守信用的男人要死要活。解决心情不好的方式就是化郁闷为购物欲,秦意一整晚都在买买买,仿佛跟谁置气一般,她独自去了奢侈的餐厅吃饭。
晚上到家收到来自安琪的消息,得知周聿成爽约的真正原因,秦意内心已毫无波澜。
她早猜到对方今晚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或许也尝试找过自己,奈何两人没联系方式,她就这样被放了鸽子,她还是生气的,并且理解但不尊重。
秦意重视结果大于过程,何况目前的结果她是受害者。好胜心作祟,她不愿做吃亏的一方。
由于不知道周聿成何时才能出差回来,这几天秦意都没有去咖啡店上班。
她也是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日子。上回的冰激凌课结束了,她又报了个棒棒糖课,两三天才去一次,剩下的时间就在家学做蛋糕和烹饪食物,每天雷打不动发一条有心机的朋友圈。
但大概还是改不了当总裁养成的毛病,几天不关注公司的事她就心里痒痒,趁清月出差不在公司,她偷偷上线处理了几封邮件。
当然,周聿成不在的时光她也很想念对方,嗯,准确来说,想念他的脸和身体。
鬼知道他为什么出差那么久,再次打乱她的计划、拉低她的效率。
原本秦意想在明年春天前怀上宝宝,照这个效率,属实够呛。
她一边希望周聿成平安归来,一边祈祷对方能够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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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成七天内飞了三个地方,眉眼中都是藏不住的疲惫,一路风尘仆仆,时差还没调回来,刚下飞机的他没忍住在车上眯了四十几分钟,一睁眼就到公司了。
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出差五天以上七天以下的所有员工理应有三天假期,周聿成官大,有四天休息。
两人刚把文件合同送回公司,渊也自觉说要送周聿成回家,谁知后者拒绝了:“不用,你先回去吧,我待会自己开车。”
渊也不放心道:“周总,您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我送您回去吧。”
身为一个秘书,虽然他需要负责许多细小的琐事,但本次出差到底还是周总更累。拿着人家的工资和奖金,他下意识就想多为对方做点事。
周聿成摇头,直接打开车门:“这两天跟我辛苦了,回去睡觉吧。”
“周总……”渊也还想继续劝说,迎来的却是一声大力的关门声。
渊也:“……”
周聿成随着本能寻到秦意打工的咖啡馆,尽管已经一个礼拜没来,他依旧熟悉这条路。
等会见到了要说点什么呢?她今天应该上班吧?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周聿成装了满脑子的问题,如同团在一起的黑线,乱糟糟。
还没走到店门口,他就停下脚步,深呼吸做着心理建设,决心要真诚地对秦意道歉,在原地顿足了能够两分钟,才迈出勇敢的一步。
周聿成很有犯错人的自觉,心想待会不论秦意如何发脾气他都要和煦地包容,甚至还想到万一她今天没上班那就明天继续过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周前热闹分明的咖啡馆此刻变成一个空壳,挂在门口的大锁,漆黑不见光亮的室内,以及贴在玻璃上的A4纸——
都在诉说一个事实,他再也见不到秦意了。
白纸上明晃晃“门面出租”四个字把他眼睛刺得一痛,周聿成半眯双眼,心如擂鼓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打广告上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