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节点点头,她叹口气:“若不是来了这个鬼地方,我还是个单纯懵懂的大学生呢”。
三夏看着她,笑而不语,俩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九层】
于岁馀仰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这次要不是卫氿千将物资收集,并且做了统一安排,这次他们怕是要凉了。
他现在很疑惑:他们如果游戏胜利,除了可以获得抑制剂以外,还有什么,万金会安排他们去哪里?是去下一个区?
游戏刚开始想要食物和水,有了食物和水还不行,还需要冬眠地,有了胜利的可能,自然要想想以后的路。
他皱眉思考着:两天的时间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一晃就过去了,但对他们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于岁馀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到处都是他扫荡过的痕迹,整个屋子被他折腾的凌乱不堪。
白天他故意闹出一些动静,来吸引走廊上的医生护士,试图让他们过来找他。
但是这两日的医生和护士与前两日大不相同,他们简直将他当成了透明人,不管他怎么折腾,就是没人过来,他们甚至都不会经过他的门口去另一边,简直避他犹如蛇蝎,最后他也放弃了。
他无数次站在门口,手缓缓地伸向门把,最后又颓然地放下。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要结束了。
终于,在他耐心即将告罄时,那熟悉的电流声响了起来……
于岁馀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声音会这么悦耳。
电流的声音结束后,万金嘶哑的声音响起:“恭喜各位,通过游戏,现在你们可以去小广场集合,发放游戏奖励”。
万金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于岁馀就已经一脚踹开了那扇困了他两天的门。
他看着外面空旷的楼道:这他妈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他脚步匆匆往楼下走着,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奇怪背影,也正在台阶上往下走着。
他抿唇忍住笑意,大喊一声:“呔,何方妖孽”。
正在下楼的三夏和丁昭节被他吓了一跳。
丁昭节回头怒视于岁馀,当她看清于岁馀时,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三夏在看清于岁馀的脸时,眼中也带上了浓重的笑意。
于岁馀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谁也别笑谁”。
丁昭节好不容易止住笑,这才对着于岁馀说道:“你整整老了十岁”。
于岁馀斜眼看着她,“你懂什么,这才是成熟男人的标志”。
丁昭节停顿了一下,“那你变成了成熟男人,那另外两个成熟男人变成了什么?”,说到这里,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拉着三夏边走边说:“我们快下去看看,肯定很精彩。”
于岁馀站在楼梯口,摸着自己的下巴,“有那么夸张吗?”他不再多想,也往楼下走去。
三人来到楼下,终于看到了另外两个成熟男人,丁昭节和于岁馀看到两人的造型,简直笑得不行。
丁昭节拍打着于岁馀的胳膊,指着卫氿千和边商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岁馀觉得确实挺惨的,但也没有丁昭节那么夸张,他扒拉开不停拍打他手臂的手,“打你自己的”。
三夏看到两人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两人的模样简直就和流浪汉一样。
卫氿千稍微好些,他可能用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虽然凌乱,但也不至于脏。
边商丘就糙多了,他压根就没管过自己,导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竖着,脸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整个人和流浪汉一模一样。
卫氿千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三夏和丁昭节下来时,他也被吓了一跳,两人的头发打结,乱七八糟地披在肩上,脸上也没有了第一日的光彩,看起来仿佛失了水分的鲜花,要枯萎了一样。
边商丘回头看到的就是两个疯女人,和一个很白净却很沧桑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岁馀,他脸很白,却胡子拉碴的,看起来真是怪异。
几人互相对视着,都不免有些感慨。
万金带着人走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他脚步顿住,额,夸张了些吧,不过才两天而已,就已经搞成这样了?
难怪徐坐隐让他带他们去打扮一下,这确实有碍观瞻。
万金轻咳一声,卫氿千和边商丘转身,就看到万金带着十几名黑衣人看着他们。
万金将他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这才开口说道:“恭喜五位,游戏胜利”,说完也不等几人的回应,挥了挥手。
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打开了手中的手提箱,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五个瓶子。
于岁馀探头看了看,“奖励就是五个空瓶?”。
万金嘴角抽了抽,“由于抑制剂稀缺,都是定量供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若是满瓶的抑制剂,你们现在也用不了”。
丁昭节立马开口:“为什么?”
“因为浓度太高,你们刚来不久,本身不需要那么大的量,服用太多反而不好”。
三夏看着那小小的瓶子,“服用?”
“没错,口服”
“或者注射也可,但是没必要,口服一样有效。”
卫氿千看着万金,“我们需要现在就用?”
万金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五人,“那倒不用,东西给了你们,如何使用,什么时间使用是你们的自由”。
万金见他们不再开口,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可以来领取,每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