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层】
殷老板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众人,面色有些难看: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都装的像个体面人,还会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现在?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现在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抓着扶手,一点一点将自己拖上去。
他看着眼前长长的楼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刚才看了卫氿千好几次,其实是想和他换一换的,但是卫氿千好像丝毫没有察觉一样,毫无反应。
他现在后悔了,当时怎么就没有开口呢,如果他说了卫氿千未尝不会答应,若他换了,他还有一线希望,现在好了,他感觉自己怕是要死在这楼梯上了。
他走一层缓一缓,走一层缓一缓,他也不知道自己浪费了多少时间,感觉时间非常的漫长,他内心的焦灼与他行动上的迟缓成正比,直线增长。
终于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来到了八层,他轻吐一口气,转身向着右侧走去。
他进进出出一间一间地找着,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头也越发昏沉,他深呼吸试图缓解这种不适,但是好像作用也不大。
殷老板用力捏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缓解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让自己能保持清醒,刚开始确实有效果,但是时间越久,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开始胀痛也不见效果,脑袋还是昏沉,直到“嘭”的一声……
殷老板的眼皮微微颤动,手指轻微地抖了抖,再无声息,他晕倒在了拐角处……
【七层】
沈辰月,面色难看地走在楼道中,她寄希望于能找到冬眠地,就算没有物资也可以,她起码可以多活一天,明天再找物资也不迟,但没有冬眠地就会直接游戏失败。
她越来越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找完整个七层都没有看到冬眠地的影子。
她连忙返回楼梯口,她在犹豫是去楼上还是楼下,突然她听到了丁昭节的声音,听她叫了两声殷老板后,就没有了声音。
沈辰月撇撇嘴,一个老头而已,走的还那么慢,听丁昭节焦急的声音,应该是没有找到冬眠地。
而殷老板也没有回答,说明殷老板并不在主楼,应该还在那个侧楼寻找着,她果断放弃了上楼,直接转身往楼下走去,她要去六层。
【六层】
三夏这次的速度快了很多,这次她有两件事要办,她得抓紧时间。
她快速地搜索着,直到搜完了整个六层也没有发现冬眠地,她立马放弃,转身走向了楼梯口。
她跑到了五层,就看到边商丘站在主楼的左侧。
边商丘看到她,立马向她招手。
三夏不作迟疑,走到他的身边,抬起头直接说道:“六层右侧倒数第三间,有一个可移动担架床,底下有一半的食物”。
“你去拿回来,速度要快,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边商丘听到她的话,立马转身往楼梯口,他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三夏所说的那个房间。
找到了那张床,边商丘蹲下身撩开那个可疑的床单,就看到了吊在下方的食物,他直接推倒床,将食物解了下来。
他正要准备出门就听到楼梯口有声音,想到三夏说的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他藏在门内,听到对方好像去了另一侧。
他松了口气,趁着对方不注意的空隙,他快速地在楼道里移动着,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特务,等他快速的下楼回到五层,就看到三夏等在门口。
三夏看到他回来轻舒一口气,“我有事要办你先在这里等着,若时间到了我还没有回来,不用等我”。
三夏说完转身离开,边商丘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连忙走过去压低声音提醒她,“沈辰月在楼上”。
三夏抿了抿唇,“我知道了”,说完后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边商丘看着她,他有些好奇,她到底要去干什么。
三夏来到了六楼,她左右张望着,果然看到了沈辰月在左侧进进出出地寻找着,她走到了右侧,打开第二间房,走进去。
她掏出自己衣服兜里的那张A4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赫然写着“蜕皮点”三个字,她将上面的褶皱抚平,小心地将上面的胶带拆开,黏性不强,但短效应该够用。
她将纸贴在门上,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掉下来后,这才靠着墙壁,双手抱胸看向楼道另外一侧。
她看着沈辰月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主楼,弯腰捡起刚才捡的木棍,敲了敲墙壁。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本就在紧张中的沈辰月陡然一惊,她迅速转头,就看到楼梯口有个模糊的影子,她有些看不清,但能看出来是个女人。
她有些疑惑,突然她眼睛一亮,是三夏,这是她和于岁馀边商丘搜查的楼层,那这个人肯定是三夏。
她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看得更加清楚,三夏正抱着手臂,悠闲地看着她,“沈律师,不在自己的楼层,在这里做什么?”。
沈辰月冷笑着开口:“现在倒是有规矩了?于岁馀不守规矩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开口啊?”。
三夏只是微笑着,再没说话,她转身作势要走进屋内。
沈辰月不屑一顾的表情在看到门上的字时,突然一僵,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眼看着三夏要将那扇门关上,沈辰月伸出一只手一只脚抵住门框。
三夏平静地看着沈辰月。
沈辰月目光冰冷地看着三夏:又是这样,又是这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同样是一起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的平静,凭什么她就可以和边商丘这样的强者组队,而她就要和一些废物垃圾组队,现在她真的很想撕碎她脸上的表情,看看她歇斯底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