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层】
殷老板一间一间地寻找着,他走一会儿,就要扶着墙缓一缓,虽然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但他并没有休息好。
第一夜精神高度紧绷,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夜,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那个该死的李蕤宾说的天花乱坠,他一整夜都在打鼾,吵的他又是一整夜没有休息好。
他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这次和他分开了,这次最好可以找到蜕皮点,这样他就不用再担心食物,最重要的是,他就可以安心地好好休息一天。
这时,已经搜索结束的丁昭节下了楼,她左右看了看,嘴角微抽:这老头是真不行啊,主楼才走了一半?
她没有发出声音,安静地走到另一边,开始寻找起来。
殷老板正扶着墙休息,他无意间回头,眼睛慢慢眯了起来:那边有人?但是他看不清那是谁……
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应该是沈辰月,刚才看她那着急先去搜查七楼的样子,大概率会是她。
他收回视线,继续他的寻找工作:无所谓,她想找就让她找吧,他现在有心无力,也争不过别人,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看来不服老不行啊。
【七层】
沈辰月在楼道中快速穿梭着,手上动作虽快,脚下却非常凌乱,她必须找到物资才能拿到主动权。
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焦急之色:她本来计划找完七层,如果没有,她就要去八层,拿回她之前藏的物资。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动作越来越慌乱,直到找完最后一间,她立马转头往楼上跑去,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她边跑边喘……
她跑到楼上,就看到丁昭节站在楼梯口,正疑惑地看着她,“沈律师,这是?”。
沈辰月看到丁昭节后,愣了一瞬,她没有搭理她,直接往左侧走去。
丁昭节看了一眼她急匆匆的背影,耸耸肩,下了楼。
沈辰月跑到主楼尽头,拐过去就看到了那间自己藏物资的房间。
她快步走了进去。
殷老板眉头紧锁地看着她:刚才果然是她,她来这边做什么?
他正要转身去看看,就看到沈辰月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殷老板愣了愣,看了看还剩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侧楼,咬了咬牙,算了,管她呢,他还是继续寻找吧,万一呢,万一物资就在这最后的路上呢。
而没有拿到东西的沈辰月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着,脚步急促地下了楼:是于岁馀,只有他在这个位置见过自己,肯定是他偷了她的物资,他就是小偷,她绝对饶不了他……
【六层】
三夏不疾不徐地在楼道里寻找着,她非常地有耐心,看得非常仔细。
她走到一间办公室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返回门口的位置,仔细观察着屋内的布局摆放。
半晌后,三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终于知道那里不对劲了,医院的床,会铺这么长的床单吗?
她走近看着面前的床,这不是普通病床的床单吗?她蹙眉看着这个不合时宜的东西。
三夏伸出手一把将其掀开,就看到了一个很可疑的包裹,它被吊在床底,由于两个角已经松了,所以要掉不掉的在那儿挂着。
她面色平静,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有塑料包装袋的声音响起。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藏它的人也许都已经不在了,如果不被发现,它也许会一直被遗忘在这里,直到它腐烂变质,
如果藏它的人还在:她将那两个角紧了紧,让其不再往下掉落,这才站起身,将床单盖好:那就不好意思了,这东西谁拿到就是谁的。
她面色平静地走出房门,继续寻找起来,她还是一样的耐心十足,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房间。
她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堆物资。
她眉头轻挑:她居然还有这个运气,她以为能找到那床下的物资已经是最大的运气了,两个物资区,她居然还能找到其中一个。
她走进这间病房,看着桌上的食物,沉思了一瞬,将食物整个包起。开始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可以藏的地方,突然她眼眸闪了闪,于岁馀倒是有个不错的藏东西的地方。
她抬头看向天花板,这里过于空旷,不适合。
三夏转头看向角落,打开门是个卫生间,她满意地点点头,这里倒是挺适合的。
她拉了一把椅子来到卫生间,站在上面拿开上面的板子,将食物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再小心将板子严丝合缝地盖上。
她看着那块明显因为有些沉重而凸出的地方,默了默:就这样吧,她也懒得再找新的地方,掉下来就掉下来吧,反正不出意外,应该只有她会一直在六层。
她安排好一切,她脚步轻缓地往楼下走去。
【五层】
边商丘,大步流星地检查着,他搜查的速度非常快,没有任何停顿,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什么都没有,他有些遗憾,看来物资是没戏了,只能寄希望于蜕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