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雪深吸两口气,预防自己会看到让人心疼的一面,下一秒,她愣住了。
房间里都是器械,还有一些武器,必备的生活用品不缺,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房间很小,但收拾的很简洁。
楼观雪有些惊叹:“警校学校的那些知识,你都没忘?”
“没忘啊,我自己还在网上看了视频跟着学了些。”林镜疏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攥紧拳头秀起了自己的肌肉。
“楼队,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搞不好身手都生涩了,抓歹徒什么的,能起作用吗?我都替你捏把汗。”
一句话,就让楼观雪黑了脸。
她二话不说出拳,拳拳带风朝林镜疏的脸扫去。
幸好林镜疏早有防备,不然眉骨肯定要青紫了。
林镜疏说:“嚯……歹徒可不等你搞偷袭,你这招可不一定有用。”
楼观雪弯腰,伸腿,横扫,林镜疏眼疾手快,立刻翻滚……
两人比试比试着,就滚到了床上…
…
什么都没做。
就是互相揪着自己的衣服,谁也不相让。
“当年……你为什么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离开了,就那么狠心的抛弃了我?”楼观雪红着眼,问出自己的心结。
林镜疏拧眉,有苦衷,但不能说。
她起身,推开楼观雪的手,表情沉重了些,“别问,别执着,否则我下一秒就让你找不到我。”
楼观雪也有些生气:“你让我觉得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林镜疏眼神倏然变地危险起来:“这话你不能对别人说,谁都不能说,不能说你和我有联系。”
楼观雪抿唇,唇瓣里倾泄出的都是伤心,“你在怕什么?”
林镜疏没说话,起身收拾东西。
楼观雪就这样眼神悲伤的看着她。
等拿完东西,两人驱车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林镜疏头靠着窗户,看着眼前倒退的路灯灯光,眼里都是积攒的水雾。
楼观雪竟然要跟她挑明关系,她……该走了。
到家了。
林镜疏回房,期间没有看楼观雪一眼。
楼观雪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见她关上门,她愣了一下,垂眸,眉眼间夹杂着失意和委屈,赌气地转身回了房。
第二天,楼观雪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去看厨房。
平常会一边逗她,一边给她做早餐的人,今天没有出现。
楼观雪抬手,揉去眼里的湿润,忍下喉间的苦涩,出门上班了。
在她走后,林镜疏打开门,贪婪地嗅着屋子里属于楼观雪信息素的香气,深深叹气。
不该是这样的,哪怕自己要离开,也应该给楼观雪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失神地盯着手上托着的白粥和煎的鸡蛋饼,想了想,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林镜疏拎着保温桶,以不同的身份再次来到刑侦队,感觉很新鲜。
最主要的是,居然还有人记得她。
有个年轻的看守,见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甘心地瞪着她。
林镜疏脑子里想了想,对这个人没印象。
不过,她应该知道楼观雪的办公室在哪。
林镜疏走过去,觍着脸笑眯眯:“你好,请问你们楼队……”
年轻的看守,“滚。”
林镜疏碰了一鼻子灰,伸手摸鼻子。
刑侦队的人就是很牛哈。
在一旁吃着饼喝着牛奶的贡凡,看完了这出喜剧,笑够了才来到林镜疏身边。
“你可真是活该。”
林镜疏转头去看,是贡凡,疑惑地看向她。
贡凡坏笑道:“这人就是之前被你勒晕的看守。”
林镜疏眨眼,想起来了,尴尬,哈哈笑了两声,问贡凡:“你们楼队在哪?”
贡凡抬手看了腕表,“你跟我走,这个时候估计快要开会了。”
贡凡边走边扫了她一眼,盯着她手上的保温桶,“哟,送爱心早餐啊?”
林镜疏汗颜,有些苦涩:“不是,是道歉餐。”
到了一间会议室,门是关闭的。
贡凡抬头看了看,屋子里都是人,今天她们要讨论案情进度。
贡凡说:“你等我,我帮你喊一下吧。”
贡凡拍拍林镜疏的肩膀。
林镜疏感激。
没多久,楼观雪出来了,垂着脑袋,没看她,态度也变得很冷。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