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空旷的教室,暖融融的光线落在一排排整齐的课桌上,四下寂静无声,连风吹过窗沿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路行野来得很早,偌大的教室里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沈时荆自然也还没有到。
他对此毫不在意,步伐慵懒地走到教室后排的角落落座,拿出路上买来的冰镇果汁,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瞬间驱散了周身萦绕的烦闷。
清甜冰爽的液体缓缓滑入喉咙,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勉强压下心底无端滋生的燥意,还有后颈腺体隐隐传来的酸胀灼热。
他单手撑着桌面,慢悠悠喝着果汁,另一只手点开腕间终端,熟练点开收藏夹里的视频,画面一帧帧铺开,正是之前他和沈时越在沈家格斗场交手的录像。
“又在看和我哥打架的视频?”
沈时荆不知何时悄然抵达,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径直拉开路行野身侧的椅子坐下,指尖轻抬,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终端画面,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浅的嫌弃,“我哥又打不过你,这有什么好看的?”
路行野也不介意,伸手拿起另外一杯果汁,主动插好吸管递过去。
沈时荆没接,就着他的手低头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含糊道:“太酸了。”
路行野就把自己喝的只剩半杯的果汁递过去:“那你喝我的。”
沈时荆抬手接过杯子,目光落在那根被反复咬过、边缘皱巴巴凌乱不堪的吸管上,耳尖悄然泛起一层绯红。
下一瞬,他抬高手掌,指尖精准覆上路行野后颈的腺体位置。
一层薄薄的阻隔贴隔绝在外,却根本挡不住底下滚烫的温度,灼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烫得格外明显。
他眉头紧紧蹙起,语气沉了几分:“你想咬人吗?”
“嗯。”
路行野坦然点头,拿起那杯酸涩的果汁又抿了一口,懒懒的地咬着吸管,眉眼耷拉着,浑身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恹恹倦意,“砚深说是易感期。”
“你易感期半年前刚过。”
沈时荆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焦灼与不安,身体微微前倾,急声追问,“你是不是吃药了?谁给的?什么药?”
“你昨天不是咬我了吗?砚深就给我涂药了。”
路行野语气平淡的回答,“后来腺体肿了,砚深说是药物过敏,又给我吃了一颗抗过敏药。”
听完这番话,沈时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他定定望着路行野,语气严肃又郑重,一字一句认真叮嘱:“以后,我和我哥都不在的时候,你不可以吃药。”
“不管是外敷的,还是口服的,只要是药,都不可以用。”
他刻意加重语气反复强调,“行野,你答应我。”
“好。”
路行野点头答应,“以后什么药我都不吃。”
他抬手揉着对方的头发,笑着安抚,“别生气了,喝果汁,很甜的。”
“我没生气。”
沈时荆嘴硬地反驳,随即直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人从座位上拉起,“离上课还有半小时,走,我们出去找个地方,你咬我一口。”
路行野不动。
“不可以啊。”
他笑着拒绝,无奈叹气,“时荆,时越哥说了,不可以咬。”
“我说话没用是吧?”
沈时荆真生气了,扭过头去,侧脸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条,“你就听我哥的。”
时越哥更重要,当然要先听他的。
但这话不能说,否则,时荆要闹个天翻地覆。
路行野吃一堑长一智,直接伸出手臂,轻轻将闹脾气的少年揽进怀里,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时荆细腻的颈侧,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贴,轻柔又克制地吻了吻对方的腺体。
一缕极淡的Omega信息素悄然萦绕在鼻尖,混杂着易感期带来的燥热,不断勾动着他的本能,心底疯狂滋生出想要狠狠啃咬掠夺的冲动。
但他死死压制住躁动,仅仅只是轻触即分,低声询问:“这样可以了吧?”
温热的触碰落在敏感的腺体处,沈时荆浑身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绯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他却顺势伸手环住他的腰,牢牢赖在他怀里不肯松开,软糯地哼哼唧唧撒娇:“不够。”
“你再亲一下。”
“乖。”
路行野轻轻捏了捏他发烫通红的耳垂,温柔将他扶起坐好,指腹擦过对方湿润的眼尾,低声提醒,“你控制不住信息素的。”
“你每次都说这一句。”
沈时荆垮着肩,趴在课桌上,下巴抵在小臂上,含含糊糊地抱怨,语气里满是酸涩不甘,“要是我哥,你肯定……”
后面的话消失在尾音里,被他自己咬断了。
“时越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