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一闪身一根手臂长的冰锥擦过青衣人太阳穴划出一道血痕然后直插入女子身下的寒玉石床砰一声巨响石床裂开!
叶谪一闪身来到叶淮面前,叶淮嘴唇白得没有血色,但眼神还是能清楚看到叶谪,一看到叶谪叶淮把他当成陆闻宥张大嘴巴露出扁桃体所有委屈痛苦涌上心头啊啊大哭!
“……师父。”
青衣人脸惨白的吓人,他身子发抖,突然跪在地上。
叶谪扭头一双黑眸仿佛地狱的寒潭森然骇人,他缓缓叫出青衣人名字:“古青驰。”
这时宋雪凝身下的寒下石床突然支撑不住塌落,宋雪凝身体坠落在地,她手上握着的那卷画滚落正滚到叶谪脚边一分一分打开。
叶谪看到画,他神情一震,眼神震惊迷茫困惑!古青驰急忙要去抢画!叶谪一抬手将画抓起收到袖中,抱起叶淮闪身离开!
“师父!”
巫齐风将宋雪凝放到地上,古青驰急忙上前将宋雪凝抱到怀里,看到宋雪凝脖颈流血,他突然暴怒,不停的擦血,冲巫齐风发怒:“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药!”
“雪凝,雪凝,不疼的,我马上给你上药,马上就不流血了。”
古青驰不停的哄怀里的宋雪凝。
叶谪抱叶淮离开山洞,突然一道耀眼的蓝光砸下挡住他的去路,叶谪神情一震,这灵气,是——
蓝光渐弱化作漫天灵光,齐御风现身,他目光看向叶谪怀里的叶淮。
“把她给我。”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
叶谪瞳孔缩了缩,齐御风已经不止一次管叶淮的事了。
齐御风并没有回答,只道:“把她给我,我带她去洞墟境,天甘神树能治好的她的腿。”
叶谪收手抱紧叶淮,叶淮已经昏死过去,满身的伤,满胸口全是血,叶谪望着叶淮,眼神难得有了情绪,因为齐御风说的并没有错,这世上,只有魔域的天甘神树能治好叶淮的腿。
齐御风道:“把她给我,你当清楚,拖得久了她的腿伤处便会灵力枯死,届时什么神树都救不了她。”
“……我会去找她的。”
叶谪闭了闭眼睛说道。
齐御风挥袖从叶谪手中夺走叶淮,他目光顿时冷下来:“等你真的能走那么远再说吧,一个没有元神的真身,即便飞升洞墟也不过是废物,你保护不了她就不要纠缠她。”
“主尊!”
唐鹿宁过来,看到齐御风唐鹿宁眼睛都亮了,脸上全是笑,上前一步看到齐御风怀里抱着叶淮,她脸色一下变了,眼神掩不住的嫉妒与害怕。
齐御风一眼都没有看她,一旋身离开,却在离开时挥手毫不留情地打到唐鹿宁身上,唐鹿宁惨叫一声瘫伏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昏死过去!
“师父!”
古青驰从山腹上来,他目光焦灼地搜索一圈,没有看到叶淮大失所望。
叶谪冷冰冰看他:“在找什么?找叶淮,还想挖她的心救宋雪凝?”
“师父,您医术高超,求您救救雪凝。”
“可以。”
古青驰震惊欢喜,急忙跪下感谢,叶谪却冷冰冰道:“把铸神鼎给我。”
古青驰脸色僵住,他眼神闪躲几下笑道:“师父,您怎么问我要铸神鼎呢,我压根没见过,不如你去找大师兄问问呢。”
叶谪慢吞吞道:“当初你们几个联手,分碎了我的元神,打碎了铸神鼎,我知道你有碎片,我感受到了。”
叶谪盯着古青驰,漆黑的眼眸瞬间变银白,古青驰吓得禁不住身子抖了下,仿佛回到了叶谪暴戾狠毒的日子,那时候叶谪把他的腿都打断了!
“师父,得罪了!”
古青驰突然出手,身体瞬间消失出现在叶谪身后一掌拍向叶谪背部!叶谪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古青驰紧张的额头浮出冷汗,警惕地防守,叶谪却消失不见一直不曾出现!
这里不能待了,古青驰把宋雪凝抱走,命巫齐风安排人把寒玉床搬回听海阁修复好。
“布界,加固法阵!派人白天黑夜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守护这里!”
古青驰回到住处不停歇的安排巫齐见,样子如临大敌,巫齐风从未见过古青驰如此惧怕的样子,忍不住道:“师父不必惊慌,叶谪没有元神,早已经不是当初传言的那样厉害,凭我便能防住他。”
古青驰脸泛白,眼神直直看头上的宋雪凝,低声道:“你不懂。”
古青驰异常坚决地吩咐:“对他,只能防守,不要伤他。”
巫齐风只当古青驰是念及师徒情,没多细想,古青驰突然抓住宋雪凝肩膀惊恐地问:“你看,雪凝是不是皮肤变干枯了老了?”
巫齐风说没有,古青驰突然发怒:“怎么没有!她如今就是个活死人!赶紧去拿婴儿的心来,陈周国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天了,还没送来新鲜的婴儿的心!”
巫齐风宽慰道:“师父你别急,这几日海上风大,我已经派范青亲自去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