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玉：“……”真惹毛了。

“好吧，大人。”

“不过上次说等我来就去刻玉石呢？”

乔如是点他：“上次你来了之后就表白了，我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别的事情啊。”

周廷玉叹气：“好吧，那我们乔大人什么时候才有空呢。”

乔如是想了想：“最近都在写论文，不如等寒假看看吧，正好天冷也不想出门，我们就在家里弄好了。”

“行，都听你的。”

第二天乔如是上课，周廷玉送他去学校之后就往机场去，飞回了长明市。

接下来的一周周廷玉都很安分守己，即便周末飞过来也没有对乔如是下手，乔如是松了口气，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没看出来廷玉哥是这样的。

气温是突然跌落的，十二月一来，气温就从不上不下的位置骤然落下，彻底迎来了冬天，而寒假也步步走进。

乔如是的论文写得还算快，这会已经写了大半了，放假前最后一周乔如是不让周廷玉过来了，妈妈已经和苏阿姨说好了，寒假去他们那边过。

还要回一趟乔家。

时隔多年，乔烟如和家里人的关系终于缓和，年轻时再大的问题，到了父母临终前也变得微不足道，加上他们之间本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复杂的亲情就像饥荒时得到一碗白粥，足以饱腹，却掺杂了刮喉的沙砾。

伤害难以避免，但没人能拒绝那碗白粥。

坐上飞机前周廷玉还在给乔如是发消息。

周廷玉：准备登机了吗？

乔如是：还没呢，在等着，这天说冷就冷了。

乔如是：这家的奶茶也不错[照片.jpg]

周廷玉：怎么没带我买的手套？

乔如是：不喜欢戴手套，好麻烦。

周廷玉无奈：你手都冻红了。

乔如是：一会就好啦，上飞机就暖和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取票回来的乔烟如看到他一直在看手机：“跟谁聊天呢？”

乔如是回道：“跟廷玉哥，他问我们上飞机了没。”

乔烟如在他旁边坐下：“快了，还有半小时应该就能上去了，你饿不饿？”

乔如是摇头：“不饿。”

乔烟如又问：“要吃点东西吗？一会飞机上你又要没胃口了。”

乔如是：“不吃了妈，我还喝着东西，不饿的，早上也吃过了。”

“你光喝水顶什么用，给你买碗面吃吧。”

“……真不吃妈。”

旁边独自一人坐飞机的女生听到这个对话，还以为是哪家妈妈带着小孩出门了，默默的摁开朋友小窗开始哒哒哒。

终于上了飞机，乔如是抱着乔烟如买给他的一袋面包，跟周廷玉说：我们登机了，到了再说。

周廷玉回复很快：好，到了发消息给我。

乔如是：记得来接我。

周廷玉笑：当然了，乔大人。

乔如是把手机关上开启飞行模式，飞机的座位很宽敞，他跟乔烟如一人一个小包厢，中间隔着过道，门还能拉起来。

乔烟如喊来服务员给乔如是点了一杯热橙汁，服务员端来之后她让乔如是关好门：“把窗帘拉上，吃点东西睡一觉。”

乔如是听话的拉上门：“知道了。”

反正把门一关谁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他点开包厢里的小电视，随便找了部电影打法时间，插上耳机，舒舒服服窝在座位里。

只是没看多久就睡着了，乔烟如半路过来看的时候，乔如是已经歪在沙发座椅里睡得东倒西歪的，乔烟如给他套上护颈，披上毛毯掖好。

飞机滑过云层，把归家的旅客送达家乡。

下飞机的时候，还是乔烟如把乔如是叫醒的，乔如是蒙着睁开眼。

乔烟如摘下他脖子上的护颈：“下飞机了，醒醒，你廷玉哥已经在外面了，困的话一会回去就睡一觉。”

“嗯，好。”乔如是掀开身上的毛毯，把外套穿好，领着东西跟乔烟如下飞机。

两人一路出到广场外，来到周廷玉说的八号出口，乔如是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彻底清醒过来。

他缩头缩脑的跟在乔烟如身边，周廷玉看见了笑道：“快上车吧，外面怪冷的。”

乔烟如：“幸苦你了廷玉。”

周廷玉含笑：“没事乔姨。”

几人上车，周廷玉坐在驾驶位上，乔烟如坐副驾驶，而在后排的乔如是在温暖的环境里很快再次睡去。

周廷玉看了眼后视镜：“乔如是坐飞机很累吗？”上次他带乔如是坐飞机回G省的时候似乎也没见他这样，

乔烟如见怪不怪：“这孩子冬天犯困，没事，让他睡吧。”

周廷玉轻笑：“嗯。”

看来是条会冬眠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