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晅把张着嘴哭喊的小孩接过来,这个场面其实很诡异,他手里拿着一个脑袋开花的巴掌大小的小孩,而现在这个小孩的脑子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敞开在他眼前。
“嘴巴”两边的眼睛还在流泪,泪水滴到叶晅的手上,他抬手摸进小孩的“嘴里”,张着嘴的小孩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它疑惑地啊了一声。
这是它第一次被人摸到嘴巴里,嘴巴内壁被人仔仔细细的摸过一遍,中间的脑子也被小心的触碰。
小孩发出像猫咪一样的呼噜声。
靳睿纳闷:“脑子都摸到了还翻肚皮?”
触摸人脑需要很大的毅力,何况还是这样鲜活的,正在蠕动的脑子。
叶晅收回手,没太明白这种生物的构成,“可能这个脑子对它来说就是肚皮。”
靳睿抓住他沾满脑液的手:“那也摸摸我的。”
叶晅顿时跟他对抗起来,把自己的手往回拉:“手很脏!”
“我不嫌弃,快点,你都摸它了为什么不能摸我。”
“我嫌弃!”
“那你擦我身上。”
“你!”
“不想擦衣服上,擦我脸上也行。”
“靳睿!”
“在呢。”
最后还是被靳睿拉着摁到了他衣服上,叶晅另一只手里拿着小孩,小孩闭上了脑嘴,好奇地看着他们来回拉扯。
晚上睡觉前,靳睿把几个小孩放到沙发里,五个巴掌大的小孩并排坐在一起,就能明显的发现其中两个小孩稍微比其他三个要大一点。
靳睿点了点另一个大一点的小孩,“你什么时候偷吃东西了。”
在上个副本里吃了人体蜈蚣头的小孩笑了两声。
叶晅从浴室里出来时,靳睿正坐在地上挨个给小孩绑上绳子,叶晅走过去问:“你干什么?”
靳睿:“拿点彩色的绳子给它们绑起来,这样好分辨,或者你给它们起个名?”
他说:“这应该也算是我们的小孩了吧。”
他感叹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跟你也能有孩子,还有五个。”
叶晅:……
谁家小孩脑袋可以裂成两半的。
叶晅懒得理他。
靳睿给几个小孩绑上不同颜色的彩绳,那个不知道在哪里偷吃的小孩脖子上系着红绳,“你第一个开吃,虽然不知道吃了什么,但是第一个出头的都是勇敢的小孩。”
“你当老大,就叫小红吧。”
他给今天偷吃铁琔的小孩绑的黑色绳子。
“你第二,就当老二吧,偷偷摸摸的吃东西还敢撒谎,看着就心黑。”
听着靳睿不着边际的话,叶晅心里那股沉闷的郁气散开,满是无语。
靳睿摸了摸后面三个没得吃的小孩,“你们三个呢,就加把劲,咱们家里向来强者胜,谁下一个吃到东西长大,谁就能排老三。”
三个小孩不明所以,对着靳睿又叫又笑的。
“好了,现在安静,睡觉。”
房间的灯被关上,沙发的位置还算宽敞,五个小孩睡在里面刚刚好。
五种颜色的彩绳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第二天叶晅去给下一个客户锻造武器,靳睿这次没跟着,他去前院看队员们的训练。
陈玲被马无霜放在一张轮椅上,她正在跟楚昭过招,云苏叶在指导曲颂今和梁先。
这两人的武器一个口琴扇子一个绸带绳索的,就算训练也只能不断在基础上打磨,靳睿到底不能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现在有了叶晅上传的武器,两人也能多学一样防身了。
不过跟梁先不同的是,曲颂今想学剑。
那边马无霜正在跟楚昭打得难舍难分,这边云苏叶说完话,梁先掏出长枪就跟曲颂今打起来了。
甘青黛坐在椅子上两边观察记录,陈玲跟她就隔着一张桌子。
靳睿走到她旁边,甘青黛抬头:“队长。”
不远处云苏叶的吼声骂来:“腿叉开!站那么斯文干什么!手抬起来,没吃饭吗!”
她骂完梁先转过头开始骂曲颂今:“你耍什么花招?身子摆正!”
然后两个一起骂:“之前练那么久换个武器全忘了是吧!”
靳睿看过去:“曲颂今学剑?”
甘青黛:“哦,他说想学,反正楚昭跟着叶晅学,干脆就让曲颂今和他一起了。”
靳睿问:“马无霜和楚昭怎么样?”
甘青黛翻了翻手里的记录:“还行,基础都合格了。”
靳睿:“那还有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