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动作快速,他还是不由得担心起黎云椿的状况,明明是两个人来出来历练,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回去,他开始自责起来,明明说好要罩着她,可每次他都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我先走了。”他语起故作轻松道。
他走后,空气中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半响,寂段尘缓慢开口道:“我们也走吧…”
“嗯。”
大家的情绪都不是特别高涨,好似有什么块状重重的石头压在心口处,让人提不起兴趣。
天一门门外,三人走了进去,许子安还是那副模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可以醒过来。
三人一进天一门,李师叔就站在不远处,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他好像是提前知道他们要回来一样,他早早的站在天一门不远处等着他们。
“玩够了?还知道回来!”李师叔声音洪亮,带着威压,愤怒的训斥他们。
虽然是在训斥着他们,但他们好似一点动不曾受到影响,内心毫无波澜,平静的呆在原地任由李师叔训斥,他们的心情早已被其他事情占满。
李师叔见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火气更大了些,声音拔高:“你们知不知道私自下山是违背宗规,一走就是几天,你们还有没有把宗族宗规放到眼里!”
李师叔低溜着向他们四周巡视着一圈,见还少了两个人,怒眉中烧:“还有两个人呢!”
李师叔的声音高挂天一门上空,引得一些在一旁的弟子驻足围观起来,当起了个吃瓜群众,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回应李师叔的只有沉默,一阵寂静过后,李师叔心中窝火,刚想严厉训斥,周围正拂袖走来,清正儒雅的模样,雄厚的声音响起:“李老,他们交给我吧,免得气伤了你的身体。”
李师叔怔愣一下,诧异周清正为什么要管这闲等杂事,虽心中疑惑,但他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应道,便退下了。
李师叔走前还不免看了寂段尘他们一眼,显然气还没有消,就被周清正遣走了。
李师叔走后,周清正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阴沉沉盯着寂段尘,寂段尘丝毫不惧,眼睛回望,嘴角嘲讽的扯了扯,牵扯到面部细小的裂口,似针扎的痛意来袭。
周清正转身,侧身斜眼一瞥,语气不顺:“还不走?”
寂段尘没什么表情,几人跟着周清正进了山。
几人分道而离,寂段尘则跟着周清正去了周清正的住所,进入院落子里,周清正脚步停滞,转过身来,语气不耐:“跟着我作何?还上赶子让我教训你不成?”
寂段尘眼睛直视着周清正,平淡说道:“那封信是你传来吧,将引我们去塞州的对吧。”
周清正这才掀起眼皮,语气中带着玩味:“挺聪明的,可是是我又怎么样?”
寂段尘语气骤然冰冷,他周身的空气降到冰点,寒寒冷意朝周围的反向入侵,让让感受道他的情绪:“恶灵教在哪里?”
他不是一个情绪容易外露的人,甚至可以说他这个人本身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如今他的模样实在叫人奇怪。
不止别人会感到奇怪就连他自己也会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变得奇怪,他开始会担心她,回想见她,即使不说话,就那么陪在她身边旁他也是开心的,见不到她他会感到不安,他有时会讨厌自己没来由的情绪,而这一切情绪的没来由都来自她,他开始被她的一言一行的动作牵着自身的情绪,说来也奇怪,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奇怪,可每次见到她后这些没来由的情绪便一消而散。
他不太懂,因为没有人教过他。
周清正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寂段尘,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恶灵教啊—嗯…”
周清正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样,寂段尘开口打断他:“别装疯卖傻,我知道你你知道,告诉我在哪里。”
周清正猛地看向他眼中透着不可置信,随后他挑了挑眉满不在乎道:“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当如何?”
“云椿的踪迹是你泄露给恶灵教的没猜错的话…你费尽心机将我们引到塞州动手,无非就是怕他们在天一门动手坏了你的名声!”寂段尘声音愤道。
周清正索性不装了,拂袖一挥将寂段尘撂倒在地:“是又怎么样,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倔强的站起身:“你以为给我种下禁制符我就会任你摆布吗?我什么性格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