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都弄完后,她站起身,哼着小曲,观察着裂缝底下的景象,虽是在裂缝底下,但不是特别黑暗,反而有些明亮,四周鲜花草木,都枯得枯死的死,没有一丝活物。
安道理说这裂缝底下不应该没有活物啊,阴气凉爽,空气湿润,不可能会没有作物生长,她越想越有些奇怪。
她走着走着,走到一处地方,她忽地驻足停了下来,不远处的一座石头上,有一颗光耀似射,足以照亮这里的一个椭圆形状的宝石,时不时闪动着。
她不由地驻足,手挡在眼前,那东西有些刺眼,照得睁不开眼睛。
忽地,手中的化霜剑开始剧烈颤动,像是要从她手中挣开,她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化霜剑。
随即,化霜剑猛地飞向你东西,她被猛的带走了几步,化霜剑挣开,与那东西瞬间结合了起来,结合后,那东西的亮光渐渐暗了下来。
待到它发出的光亮,渐渐褪去,她才慢慢睁眼,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与刚刚到光亮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没有全部暗下来,裂隙上上方,穿透裂隙照到此地,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部分的路。
唯独化霜剑在亮起微弱的光芒,她走过去,捡起化剑端详了起来,翻找一圈,终于找见了刚刚那东西。
她伸手想将这东西给拔起来,尝试了一番,发现跟本拔不下来,像是嵌入化霜剑一般与它融为一体了。
她皱了皱眉,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个什么东西呢,她可不敢将这样来历不明的东西给带走。
她转动灵力开始尝试着将那东西给牵引出来,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还是无动于衷。
她放弃了,她有些无奈的看着化霜剑,合着这东西赖上了。
她顺着路走回去,一抬眼就见寂段尘撑起身子想做起来,面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像一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四处张望着。
她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了,她还得再给他包扎,她的衣袖再撕真要成无袖的了,况且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
“你去哪了?”
寂段尘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皮垂下,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一只小狗,趴在你身边嘤嘤的叫,在控诉是不是要丢下他,可怜极了。
她一走到身旁,他便把她拥入了怀中,滚烫的体温传来,他低下头埋进发丝,双臂手紧,将她整个人圈入怀里,鼻息拂过她发丝的香气,让他感到安心,他有些沉重的松了口气。
她是他的定神剂,不知何时他总是想待在她身边,哪怕不说话也好。
她的脸颊贴近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声由重落轻,由快到轻他紧绷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放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
她被他紧紧圈住,有些难以呼吸,但他好像有些不对劲,算了算了,让他多抱一会吧。
“我没有去哪,我就在附近逛了逛…”她明亮的眼睛与寂段尘眼睛对视上,他原本平淡的眼神此时此刻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柔劲,她被他盯着脸上有些发红,呼气渐渐开始混乱了起来,她把头转向一边不与他对视上,可是男人的眼神偏偏如藤蔓一般紧紧缠绕起来。
她不由得想,这是给伤糊涂了?脑袋磕傻了?怎么一直盯着我?
她讪讪的开口:“那个,师兄你好多了吗?”她转移话题,想要打破现在此时令她有些不对劲的氛围。
忽地,他猛地松开自己的手,面上泛起红晕,有些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为独偏偏不敢看向她的眼睛。
他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起自己,寂段尘我看你是伤了脑子了,就这么抱上去,万一人家觉得你轻浮怎么办?
他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有些听不见,他不敢面对。
黎云椿没听见,只知道他张了张口,她说:“师兄,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你要不要再说一遍。”
“嗯。”
“师兄你可以大声点吗?”
她将自己的脑袋凑近,耳朵快要贴到他的身上。
寂段尘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偏过头去,他又“嗯”了一声,这回声音比前两次大了,黎云椿终于听见了。
她吐槽道:“师兄,你这声音怎么跟蚊子一样。”
“嗯。”
?
“师兄,我再骂你诶,你怎么还嗯了呢。”
“你说是就是。”
黎云椿:??!
这真是伤口伤到大动脉了,脑子都给伤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