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明白,白银芹那晚做出的事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她不由的可怜面前的女孩。
她问:“有什么可以解除体内的禁制吗?”
“有几味药可以暂时压制住,但是不长久,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物会压不住体内禁制,昨日明明给芹芹吃过药了,但还是发作了,药物渐渐也要压不住了。”白秋回道。
白秋抿了抿茶水,茶水有些冷掉了,失了口感:“好了,说了这么多,姐姐你还是将血石收下吧,总比落到他们那些人好。”
黎云椿沉思良久才道:“好,这血石我暂且收下替你保管着,随时等你来要回来。”
白秋笑了笑,笑容如沐清风,虽是笑却从心底透出忧郁,芹芹的事压在他心头喘不过气,他害怕自己找不到法子救不了她,也怕没能给族人报仇。
心里装了太多事放不下,纵是笑起来也是苦苦的。
离开后,黎云椿与寂段尘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心里头各有各的烦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感性,她不想看到白银芹每天这么难受的活下去,她想帮她。
寂段尘有些烦闷,他不确定他手中的那道禁制会不会是与白银芹的状况一般,但转念一想,好像周清正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他对他做的事只会更甚。
黎云椿视线移向寂段尘,他的表情闷闷的,似是在想什么事,一她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想吓一吓他。
“嘿!”
寂段尘偏头过来,丝毫没有被吓到,“怎么了?”
黎云椿暼了暼嘴,有些无趣,“竟然没有被吓到,看你想那么入迷,吓吓你。”
寂段尘垂丧的情绪,瞬间被转移,薄唇轻扬,“幼稚。”
“哪幼稚了,不过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寂段尘沉寂良久,回道:“没什么。”
她努了努嘴,“哦。”
两人走到天一门的门前,刚准备进去,便见许子安肩上背着包袱,面上喜悦满色,急急忙忙的不知要去哪。
黎云椿问:“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哪啊?”
许子安神色飞舞,晓不得有多高兴,“回家啊,我想死完爹娘了,我过几日再回来。不用太想我。”
她不由得心里有些落漠,莫名到了这个地方,想见自己的父母都见不到。
她不由得想:爸爸妈妈会怪我吗?
许子安走后,黎云椿愣在原地好一会。
寂段尘启唇道:“走吗?”
她收了收情绪,“嗯,走的。”
“你要是想自己家人了,可以回家去看看。”
看不了了。
黎云椿愣了愣,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团在眼眶中,眼睛水汪汪的,“嗯。”
她没打算告诉他,毕竟他今天也情绪也不是特别高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徒增伤心了。
……
自中秋过后,她按部就班的吃饭修炼,每天这样重复的日子,实在乏味,日子枯燥无味。
一日一日的过去,许子安还没有回来,他请假的日子早就过了,许是在家里待着舍不得回来了。
晌午,黎云椿吃过饭后,趴在窗台发呆,岺知婳踏着步子跑到黎云椿前,将一封书信摊开给她看,面上喜悦:“许子安邀我们去他那里玩,去吗?”
黎云椿:“?”
岺知婳又道:“去吗?听说他们塞州有可多好玩的。”
“怎么去,被李师叔给抓到不知道李师叔怎么整我们呢。”黎云椿道。
岺知婳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没关系的,我们偷偷下山便是了。”
黎云椿有些害怕,问:“被李师叔给抓了怎么办?”
黎云椿有些不敢,毕竟她学生时期一直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从未逃过课,到了这里她还是下意识遵守规则。
岺知婳拍了拍胸口,“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我们悄悄的,不会被发现的。”
黎云椿有些犹豫,毕竟这里不是学校,想了想,她答应了,毕竟这些日子待在山上确实无聊至极。
半夜,黎云椿、赢千晏、岺知婳三人悄咪咪的下山。
月亮高挂,柔和的月光落到地上,照亮路面。
三人在一旁躲着观察着天一门的大门,天色已经很晚了,两名弟子站在门处巡逻,他们靠在石门处,眼睛直打闭,看得出他们很困了。
“我们不叫大师兄会不会有些不仁义了?”赢千晏问。
“不会不会,师兄不爱玩,叫他不耽误他修炼了吗?”黎云椿道。
“也对。”
石门前两名弟子摇摇欲坠,困得睁不开眼。
“你们谁去?”黎云椿声音压低,问道。
“赢千晏去,他刚刚迟到了。”岺知婳提议道。
“我们直接走吧,那两名弟子困得都睁不开眼了,不会发现我们的。”赢千晏说。
岺知婳轻语道:“你傻不傻,我们一过去他们不就被我们惊醒了,你过去把他们拍晕。”
话音刚落,守在石门处的两名弟子骤然倒地。
黎云椿:?
岺知婳:?
赢千晏:?
黎云椿试探地问赢千晏:“你啥时候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