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像一个孩子般,晃动她的身子祈求她能够醒过来,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不愿接受事实。
她一直没有回应他,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尸体逐渐变冷,他将她往怀里楼了楼,抱得更加紧了,将自己的体温传给她,毕竟她很怕冷,他手上使了使劲,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生怕她冷。
可是,一个死人怎么会怕冷呢。
他就那样一直抱着,身体跪着麻木了,他都不愿挪动分毫,就那样喃喃自语着叫着她的名字。他就样一直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些动静了,他眼神死气沉沉的,看什么都没有亮光,他扫过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的一块地方似有什么东西,反着光撞进了他的眼眸,他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东西离他不远,他伸手去够。
是一块平安锁,银闪闪的不过做工有些粗糙,表面光滑干净看得出主人很用心爱护它。
他翻开背面,刻着许凌云三个字样,他直直盯着,他想了想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的模样,想不通为何这会出现许凌云的东西。
他望向红鸢,心中一个念头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他手关节捏紧平安锁,指关节泛白。
他想,不管是不是他也要找寻这个人问清楚事情。
……
黎云椿说道:“疯了吧?”
赤水龙近乎呆呆看着阵中的红鸢,眼睛痛红,泪水滑落,他的嘴角上提,他一切行为动作都是像是在告诉你他是一个疯子。
可这换谁不疯呢。
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聚拢在赤水龙身上时,阵中躺着的那少女刚刚进入她体内的魂捕全部被爆出,四分五裂,灵力外泄。
吸入的魂捕在那一刻排出被炸的四分五裂,之前所做的所以一切事情在这一刻莫须有的泡沫,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赤水龙原本明亮的眼神在那一刻瞬间暗淡,随着便是无尽的崩溃,他呆愣着看向面前的景象,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就那样愣住。
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在这一刻破碎掉,所谓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被这一幕刺激到崩溃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这样!”
他原本活下去的执念是替妹妹和红鸢报仇后再去找寻他们,在得知起死回生术时,他好不容易提起活下去的希望。
他的希望在这一刻被打的稀碎。
寂段尘似是注意到什么,眼睛微眯,他是听说过起死回生术的,按理来说就算招不回原身的魂魄,是其他魂魄,那也不应该将魂捕排出炸开,魂魄以魂捕为食物,再傻的鬼也不会这么做。
这不对劲。
他又仔细端详了阵中的女子,为何她的身上没有死气,按理来说死人的身上应该有浓厚的死气,可红鸢的身上没有丝毫死气流露,反而平平无奇,如死物一般。
死物?寂段尘灵光一现,有个猜测的想法出现在眼前。
纸扎人。
这就合理解释了为什么魂捕会炸出,死物承受不了魂捕,而魂体被转化为魂捕后,魂捕便不能显现。
寂段尘有些诧异,他为何去救一个死物?难道他不知道吗?
只见赤水龙呆愣在那,喃喃低语,不知在说些什么,阵法也因没人支撑消息了下去。
许子安蒙着的头松了松,试探着问:“没…了?”
消了下去后,先前的那些人被拿去充当血包的人凭空掉了下了,他们从上掉下,发出哀嚎声。
许子安被这“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指着他们诧异道:“?他们没死?”
黎云椿摸不清楚,他们刚刚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好好的。
黎云椿剑指赤水龙的脖梗,距离也就几毫米,但不过赤水龙却没有丝毫要动身的动作,任由黎云椿的用剑顶着他的脖梗。
半响,她将手中的剑收了回来。
赤水龙回道:“我又没有真的杀了他们,只不过抽了他们一魄。”
黎云椿回头看去,那些人少了一魄肯定定然对自身有影响,不过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她暼了一眼,地上摊坐着的赤水龙,没有想要攻击的行为,她转身走去。
“我们走吧。”
黎云椿说道。
许子安问:“我们就这么走了?”
黎云椿捏锤不重不轻的锤了许子安的肩膀,“不走你在这陪他啊?”
许子安“哦”了声,连忙跟上他们的步伐,临近离开时,他远远暼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少女,心有不解。
他走在后头说道:“诶,不是说这起死回生术通过塑魂可以起死回生吗,为什么他那连个魂魄都未成招来,我看他还挺伤心的,不会他得到的术有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