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不想管太多。
黎云椿下了床准备活动活动,迎面就见赵青随走了进来,她一见到他,心中一股火气便压不下来,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她被困在此处不得不去遮掩眼中的厌恶。
她将眼中的厌恶压了下去,替换成一平淡淡然的情绪,瞧不出什么。
赵青随一进门就敏锐的察觉出有丝不对劲,但他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只觉得黎云椿怪怪的,难不成是阵法出了差池。
黎云椿一与他对视上,连忙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步子后退,像是害怕面前的人一般,眼神躲闪。
见她这副模样,赵青随又仔细看了看想从她的身上看出端倪,最终,他打消了内心的想法。
随后,他便一副清风云淡的模样走向黎云椿,他和蔼的笑了笑:“你记住,你今后叫云七,是我们恶灵教的弟子,你可明白。”
他这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要不是我还记得,说不定真就被他骗了去,我呸!想要趁我什么都不记得让我成为你们恶灵教的一员,做梦吧。
虽然在心里极其不情愿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呆愣地朝赵青随点了点头。
赵青随不知为何突然笑了笑,眼神像毒蝎盯着她,一股浓烈的慌乱感爬上背脊,应得她发慌,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不让他看出端倪。
难道他看出来了吗?
赵青随好似看到她面上的不安,“云七,伸出手来。”
即使她一万个不愿,但她还是乖乖的将手伸出,他并指一道印记猛地打入她的手腕,一股刺痛来袭,她下意识的捂住疼痛的那处。
待缓了会后,痛意渐渐淡去,她移开手,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黑色圆心印记,她抹了抹,抹不掉。
赵青随:“这是我们恶灵教的标志,你切记。”
话落他移开他毒蝎似的眼神,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后,她在心里大似吐槽道:这什么东西啊!这么丑!
赵青随前脚刚走,一抹飒爽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问:“三巫主来这干嘛?”
杨小骨的眼神扫过一劫圈房间内,精准落到了那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里,平淡的眼神瞬间转成警惕。
“你怎么在这?”杨小骨问。
见到杨小骨,黎云椿先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面对她的质问,黎云椿只能按照现在的身份装作不认识。
“你是?”
杨小骨有些诧异,泛起疑云问:“你不认识我?”
红鸢解释道:“小骨,她是今日来的新弟子云七。”
杨小骨一听面上渐露戏谑,嘲道:“云七?哼,也是落到我手中了。”
谁落到谁手中还不定。
黎云椿开始在心中盘算着逃离这里。
夜晚,黎云椿鬼鬼祟祟推开门,门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一出来院中竟意外的没有人,她边走边四处张望起来,出了院子后,她发现这里的地形她格外的不熟悉。
她思索了一番,决定先留下观察几天。她转过身正准备回去,一回头就见杨小骨站在她身后,表情带笑,犹如一个阴恻恻的女鬼般盯着自己,黎云椿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浑身汗毛竖起。
“你这么晚出来做什么?”杨小骨问,同时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啊?我出来方便方便,小骨姐。”黎云椿尴尬的笑了笑,被抓包的心虚充斥她的大脑。
杨小骨似是一下子抓住了什么一般,她眼睛不离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叫杨小骨的?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黎云椿呼吸瞬间一滞,完了完了,暴露了,我总不能说我我进过你哥哥的记忆吧。
她紧急的编造了一个理由:“啊,这个啊,寄鸢姐告诉我的。”
杨小骨的眼神显然是不相信,眼中的疑云没有丝毫减弱,直直的盯着她,响是要从她眼中得到答案。
她心提起来,呼吸不由得跟着杨小骨的呼吸上下波动。
就这么僵持了会儿,杨小骨终于移开视线,黎云椿骤然松了口气,小心观察地问:“那我先回去了。”
话落,黎云椿急忙的打开门,回到床上,将被子把整个人盖住,就连脑袋也缩进了被窝中。
杨小骨就那么盯着她的背影,刚刚的行为无不在告知杨小骨答案,虽然是怀疑,但她现在没有什么证据去证实她没有丧失记忆。
第二天
黎云椿早早的被叫起,恶灵教的训练模式与天一门完全不同,恶灵教的训练更加的严格,也更加繁琐。
她手中拿把木剑,化霜剑被他们拿了去,她只得拿着木剑训练,她心不在焉的练着,正思索着要怎么将化霜剑拿回来,忽然,她的脚下突然摔下一个铁块的东西,发出砰的一声。
她看去,就见化霜剑在她脚下,她捡起化霜剑,有些不解,不是拿它当宝物吗怎么就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