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见着他一个金行精灵在木行里学着侍弄一株鬼幽兰,莲花灵台闭着眼捏诀一坐坐了三天。说什么要与这珠鬼幽兰灵脉相连以它之灵觉见天地脉络。
我不太理解他们精灵族的这些神神叨叨,在一侧站着欣赏了好一会儿他的美貌。我这位单纯的觉哥,他根本没把我这个戴着青蓝鬼面为魔族事业献身的女魔和他那个整天不学无术的禾弟往一处想。
听说我们一行是从魔族来的,很是欢欣的招待了我们,还问了我认不认识禾清影,我不知道我这情况算认识还是不认识,遂我只能沉默。
他便很善解人意的理解,我不认识。便岔开了话题。但他毕竟不是个话多的人,和我的关系只有他禾弟是魔族的。话题来来去去还是在我身上。未了似无意闲聊道在散学那时,若淮曾回了渺沧荒川,去找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又道若有急事应当去过青冥找了,便没再说这话,去忙自己的去了。
青冥广袤,但若真的要找我,其实是很简单的。毕竟我鼎鼎大名,在青冥出了名的能打。玄树也很显眼,但,没人来找过我,不论是若淮还是苏木荇。
想到苏木荇,我心头略有些哀怨,难道渺沧荒川这么多年一起狼狈为奸的情谊都打水漂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找我玩玩儿。也不知道他们鬼族那方缥缈法界到底在哪儿飘着的,一点不知道怎么进去。
我将去找苏木荇叙叙旧的念头记在心里,预备回去找执礼尊者问问,看能不能抽空去看看苏木荇。他当时走的那么急,总让我心头有些不宁。
我这个念头一直没有机会实施。因为青冥越来越忙,不论是种地还是引进些新的肉兽抑或同部落魔老大借魔借地,执礼尊者一手抓,连带着我也忙的昏天黑地。
这忙碌的日子没有随着时间渐渐清闲,反而有了新的问题,让我更忙了。
魔民生活眼看着要欣欣向荣之际,五大尊的四尊,煞咒尊者她站出来了。煞咒尊者她主要是看看天时天利,她过去几百年一句话不说只在青冥游荡,眼看着魔族生活要好起来了,她站出来了。她说我们把青冥搞得乌烟瘴气,土地不是魔族的土地,作物不是魔族的作物,魔神生气了,玄树也不稳了,总之就是,再干下去天地就要毁灭了。我们不能再这么干下去,我们必须回到之前那种生活才能平息魔神的怒火,才能安稳平静的繁衍生息。
我觉得她多半是疯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过那原来的苦日子。再则魔神若真是魔族的神,她应该是会比较想看见自己子民幸福快乐的繁衍生息。如果她因为我们过好了生气了愤怒了,那我只能说这个魔神掀了也罢。
我以为凭着魔族一贯冰雪聪明的性子,大家应该都能看出这其中厉害关系。但我万万没想到,魔族他不冰雪聪明的占了一大半。煞咒尊者很是有些维护者,多是上了年纪的老魔,这就很坏了,因为老魔都是现在干活主力青年才俊的爹妈,要自家孩子忤逆长辈来干活,就算他们心头觉得我们干的这事是对的,他们也不能干了。
两方争执不休之际,青冥下了一场千年难遇的瓢泼酸雨,把地里的作物烧死了个干净,沧水决堤,洪灾肆虐了半载,煞咒尊者口中所言魔神的怒火降临了,剩下顶着巨大压力干活的青年才俊又走了一大部分。
执礼尊者不相信什么所谓的魔神怒火,我也不信,我们继续走访部落,劝说这只是巧合,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会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收效甚微,比起更美好的生活他们更想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