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时回来后,为了一统魔族能轻松一些,我将头一个要收复的部落打在了刀哥这里。将我替他去了渺沧荒川的事添油加醋一统说,并把在渺沧荒川那些受刑的日子着重描述了,听的我这位刀哥泪花涟涟,大呼残忍。很快带着三百十四部落归顺了我,并带着因为他的原生家庭而导致我受了十年之苦的愧疚,替我在部落之间奔走相告,告诉那些负隅顽抗的首领,我这个魔,很能打,没魔打得赢,好的做法是和他一样早日归顺,还能领到靠前的部落号,聚会能坐首席,吃上热菜。
见到阿魄那样说,我这位魔兄,他见着言卿那张花容月貌,以为我要交给他什么重要的机密任务考验他,色心连同责任让他抹了把哈喇子,笑出褶子:“啊,渺沧荒川来的旧友啊,里面坐里面坐。”
言卿没有去里面坐。她其实是唯一一个见过我易容成刀哥的妖,可她见着那张因为伙食太好已圆润到埋没五官的脸,完全没有认出这是那张我两初见的脸,自然也没从上面认出我的脸,她看着那张脸,而后满腔怒火的走近,狠狠甩了他两巴掌,呸了一句混蛋你竟胖成这球样了!扬长而去。
虽有些对不起刀哥,但想想这两巴掌不打在他脸上,就要打在我脸上,我便只能对不起他了。
解决了一身的孽缘,我很是轻松的建设了青冥一段时间。完全忘记言卿有片天命之契在我这里,回来忙的脚不沾地也不知扔在哪个角落里去了,从未看见,根本就是忘记这回事了。
但言卿她想必是想起自己有这么个东西在她刀哥哥那里,回过神就要去找他拿回来。
我那位人中龙凤魔中霸王的刀哥,他近年来有些醉心于天伦之乐,疏于修炼,便接不住言卿日益精进的招式被打的鼻青脸肿,但他确实没有什么紫姣蛇的逆鳞。意识到再不把我供出来,他那才断奶的娃就要承受丧父之痛,当机立断把我供出来了。
言卿被一骗再骗,大怒,当即要来冥殿找我算账。我这位人中龙凤魔中霸王的刀哥,他毕竟是人中龙凤魔中霸王,他不止想在言卿手里活命,更想在我手里活命,于是神思敏捷,极快做出反应,找人快马加鞭抄了近路来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但可巧的事,那段时间我正从虚无之境出来,一摊子事岌岌在前,连抽空去封月山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没多少机会在殿里。又是阿魄迎头对上了言卿。
他化了个形,冒充了我去见言卿,想替他尊上解解忧斩了这孽缘。为怕言卿不认识,他特意化的男相。对她进行了苦口婆心的劝诫,告诉她我并不爱她,言卿眼泪吧嗒的认识到了,我确实不爱她,于是朝他索要那片逆鳞。
毫不知情的阿魄道:“什么逆鳞?”
结果可想而知,言卿大怒。如此重要的东西,而我说忘就忘,没当场给阿魄一锥子扎个对穿,算阿魄几百年的修为扎实没掺水。
后面具体我不想听阿魄控诉我,没有细听,总之愤怒的言卿把冥殿砸了个稀巴烂,要阿魄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我那时不知在哪里,也没同阿魄说过这逆鳞,阿魄只得连蒙带猜,想这逆鳞就是我之前给他说的天命之契,他私以为只是个什么契约,万没想到有个具体的东西。便道他为怕遗失或者打架打坏了放在了个妥帖的地方,过段时间拿回来就给她送去,连哄带骗外带给妖王写了信,才把这尊大佛送走。
现在,她又来了。
而要命的是,回来之后阿魄把这事给我说了,我忙着平息魔族和神族的纷争摩擦,又把找这片逆鳞的事扔到脑后了。早知道那么容易丢,回来时我就不该解了咒从脖子上取下来!
事已至此,后悔无义。我捞起外袍一把穿了,看着若淮在一侧慢条斯理系衣带。回忆起上次这情形,好似也是这样。我才洗漱完毕召了梵夜来一同用膳,阿魄来报,言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