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回来,我正靠在枕上看到下一条是欺辱同学。我一面蕴了魔力在烘我手上戒尺的伤一面在脑中思索怎样才叫欺辱同学。
那道白影也不知道在我床前站了多久,我冥思苦想来了睡意,拿开册子预备明天课上随意发挥才见着他。
他垂着眸看我,那双眼澄静且幽深,面上有些苍白。
我对这他这目光愣了一下,心道这是怎么,现在讨厌不避讳人了这是要打我?又心道打就打,谁打不赢似的。毕竟这几天我打架的次数已经很多了,银衣枪法又上一层新境界,保证被打的人外表看不出内里全是伤。
他眼里情绪太多太重,但都不是什么好情绪,我还没问,他已一转身从屏风隔断出去了。
我半倚在床上,不知道他这是演哪一出。还没想透,苏木荇散着一头长发穿着白色里衣扒着隔断居高临下来看我。
他这样真像一个鬼。一个来幽会的艳鬼。我被我这想法吓出冷汗,心道我怎么如此饥不择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和苏木荇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我真拿他当兄弟了,兄弟如手足,对手足当然是起不了歹心的。有这样的想法,我将其归结于他那张脸的强大,以及我实在是太想要在风月里滚一滚了。
他朝我极有深意的略一挑眉:“你对他干嘛了?”
不错,苏木荇一直在等我给若淮一点颜色看看,他期待的不得了。我将册子扔在桌上:“什么都没干。”这是实话。
但他明显不信,他整个人趴在隔断的柜顶上,道:“没对他做什么他表情那么难看。”
我回忆了下,惊了。他一声不吭进来盯着我瞧了半晌,还把自己瞧生气了?真是够没天理的。
于是我道:“明天给他点颜色看看。”
苏木荇目露精光:“哦?”
对面隔断传来一声淡淡的:“熄灯了。”
我又惊了。若淮竟还在这里,按着苏木荇这旁若无人的询问,我以为他又出去了。我看向苏木荇:“他在寝室你还问我。这下把我们的计划泄露了。”
苏木荇抿着嘴笑的很讨打:“我们哪里来的计划?”
我还没说话,听到若淮冷淡的重复:“熄灯了。”
熄灯了要禁言。
我仰面躺了下去,道:“若淮,明天我要欺辱你,你做好准备。”
苏木荇朝我伸出了大拇指,从隔断的柜顶上消失了。
许久,圣觉弱弱的声音道:“禾弟,我觉得欺辱同学这个事情,有损兄弟情义,就不做了吧?或者,换一个人做?”
圣觉就是这样,他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犯院规,却还是尝试理解我这行为,想必他熟读渺沧荒川的院规,知道我下一条是欺辱同学,既不想伤害我们渺沧四子的兄弟感情,又担心影响我的计划,所以这么一说。
但我也是个有原则的魔,毕竟其他同学跟我没有仇,本来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这下一举两得正省事,于是我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