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屿走到门边,想敲门道声晚安。想想她该在洗澡,还是算了,明早他要早起和苏柠一起晨练。
洗完澡他坐在窗前,看着山上仍旧有点点灯光的山头。
整座山都是萧家的,父母不喜欢这里,日常都住在市里,他其实也不喜欢,没有人气。
他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住。爷爷自己住在这儿,一定觉得很孤单吧。
没有特殊的事,每隔两个周末,一家人齐聚山上。他从小就知道爷爷住这儿,也知道自己家条件还行。
他从没想过要隐瞒苏柠。
只是家里从没和他说过家里是干什么的。直到16岁那年,爷爷和他长谈了一次,他才知道家里的情况。
没什么好震惊的,这栋房子他总回,公司也去过几次,只是年纪小,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也没有执念。他当时真的没觉得隐瞒了苏柠,除了出国不告而别,他并没觉得有什么欺骗的成分。
也许这就是苏柠说的,天生的阶级感和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
他出国后,身边有团队,每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他已经习惯长话短说,习惯不去倾听任何人的情绪。
过程是你的事,只告诉我结果。
可就是这些过程,伤害她太深。
她始终不愿意听他解释,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叹了口气。
他拿起手机点开苏柠的微信账号,仍旧是拉黑状态。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苏柠柔软的嘴唇。
不对,她干嘛打他呢,亲吻的时候明明她开始也搂着他,他动情亲吻的时候,她嘴唇也在吸吮。
许念薇没骗他,苏柠也爱着他。
这个发现叫萧承屿止不住地开心,想起沈思的金冷法,要不要试一下呢?
从床上弹跳起来,又走进卫生间。
热敷?水也太烫了,凉一点吧;
冷敷!我去,这么冰!不行不行,得再暖一点。
怎么回事?!竟然是真的!
这么神奇吗!
只是现在怎么办?
他把自己扔到大床上,大字形躺着,要命了,真是好奇害死猫!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苏柠,想象着她的唇,想象着她的……
他侧身,身体弓成了虾米……
苏柠是被吓醒的,准确地说,是被自己带颜色的梦吓醒的。
梦里结婚了,洞房了,然后还洞房了好几次。
哎呀妈呀!好羞耻啊!
怎么就醒了呢,梦里萧承屿说:“娘子,再来一次!”
她害怕了:“不,别来了。”
扑通,从梦里的床上掉了下去。
醒来,她正滚到床的边缘,好嘛!吓醒了。
拍了拍滚烫的脸,拿起手机一看还没到6:30,闹铃还没响。
起身洗漱,出去跑步吧。
洗漱完,换好衣服还不到7点,一开门,对面的门开了。
萧承屿一身利落的运动装站在门口:“早。我和你一起晨练。”
苏柠很难不想起昨晚的梦,为什么一个梦这么真实,为什么!
她不看萧承屿,冷脸下楼。
萧承屿看着苏柠没化妆的小脸,白里透红,又想起昨晚,忍不住摸了一下嘴唇,关门跟上。
身后房间的浴室里,挂着还在滴水的睡裤和内裤。
苏柠噔噔地下楼,被吓了一跳。
楼下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出了啥事,谁犯事了?
苏柠小心地凑过去,警察一抬头,苏柠心里握草了一下:“沈,沈思?!”
沈思起身啪的敬了个礼:“早上好,苏柠同志。”
看着熟人装杯,苏柠想调侃一句:你小子竟然混进警察队伍了。
想想不合适,不能亵渎神圣的职业。
苏柠又吓一跳,萧承屿跟下来,沈思啪又敬了个礼:“早上好,萧承屿同志。”
萧承屿上道多了,伸手和沈思握手:“沈警官,早上好。”
沈思恢复正常:“你看看萧总这就好多了,苏柠你一副我不配的样子让人真是不爽。”
苏柠忙解释:“哪里的话。恭喜你上岸,这个杯被你装到了。我也想考,你们还招别的专业吗?比如说MBA、酒店管理。”
沈思很无语:“你说呢?”
苏柠咂咂嘴,换一个话题:“警察叔叔,我要报案!”
沈思一激灵:“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