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奶奶自然是护犊子:"今天是我的生日,没想到你们倒是在我生日宴上搞了一出大戏,还想伤害我的孙女,你们父母跟我们是旧交,怎么教出来这样的孩子。"
贝雅:"我刚刚就听见你在厕所讲我们的坏话,我们家怎么你了,让你这么眼红。"
"你,"许怡说不出话,因为贝雅是真的有录音,她再说反倒会实锤自己。
"许充干了好几次这样的事了,没想到他都干在这里搞人家的孙女,真不想活了。"
"嗐,事情做多了都失去判断力了,谁都敢惹。"
繁杂的议论声接踵而至,让许家兄妹抬不起头,最后只能狼狈地离开这个地方。
奶奶拉住贝聆的手,问她有没有事,贝聆摇头,让他们放心。
随后她退到施诗那边,轻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都没看出来。"
施诗一脸不屑一顾,切了一声说:"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逃不过我的眼睛。"
旁边的祁晟瞥了一眼她,没什么表情,很快就收回目光。
出了个小插曲,宴会照常举行,许充走到门口想要开车走,没想到被人叫住说周总在等他,周以绛找他,那他当然要去了。
只是那个人带他去的地方是酒店后面的以后小道上,他心里有些许不安。
周以绛在那里站着,黑暗的小道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出他的脸,许充忐忑地往前走,那位助理已经走了,只有他们两个。
"周总,你找我,刚刚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周以绛实打实来了一拳,都给他打懵了。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到他肚子上,周以绛连续几拳打在他身上,他只能喊求饶。
"这么喜欢勾搭是吧,我们赖勾搭一下怎么样,你受得住吗,喜欢骚扰是吧,敢惹我的人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就是色性上头,我再也不敢招惹她们了。"
刚刚在里面周以绛就想出手打他,但是他忍住了,人太多得注意形象,但是现在,他真的想把他往死里打。
想到贝聆刚刚的话,她没有看出来卡片里面有问题,而服务人员跟他说,他看到许充专门找人拿了一杯酒,往酒里面洒了东西,那杯酒的目标,就是贝聆她们,他不敢相信,要是没有被拆穿,最后会是什么样。
这个烂人,他恨不得他立马下地狱。
许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后是一身伤的许充灰溜溜地走了,周以绛回到宴会厅,贝聆正在找他。
"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你都找不到。"
他把手往身后藏,上面有血。
"没事,我出去找人谈了点事。"
贝聆注意到他的额头问:"你很热吗,怎么还出汗了。"
刚刚打的太激烈了。
"没事,应该是喝酒喝多了,有些酒太烈了,放心吧。"
"别喝这么多酒,实在不行就推了,不一定要都喝。"
他用没有血的那只手顺了顺贝聆的头,把她安顿好厚才去洗手间清理。
结果在那里看到了祁晟。
"你动手了?"
相比起周以绛,他则显得沉稳许多。
"烂人一个,不给他点教训他记不住。"
看到祁晟这么平静,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你不做点什么?是你变了还是我想错你们的关系了。"
祁晟脸上终于显示出一点戾气,明明五官很俊郎,眼神却很阴冷。
"还不到时候,我才不像你这么冲动。"
周以绛嗤笑一声,坐等他的好戏。
休息区,谢婉拉着贝聆聊来聊去,她话题很多,什么都聊得来,贝聆都有时候插不上话。
"聆啊,周以绛他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性子太倔,你要是受不了跟我说,我会收拾他。"
贝聆其实没有感觉到他的不好,跟他在一起时,都是周以绛主动迁就她,什么都让着她,处处为她考虑。
听了贝聆口中的周以绛,谢婉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她那个任性傲娇的儿子吗?跟她可以怼来怼去,跟女朋友就是百般呵护。
"没想到他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嗐,还是跟我们不熟,不愿意跟我们太亲近。"
他的坚强和强势都是保护色,其实他也会哭,也害怕失去。
谢婉看着贝聆,想,可能他就是认定一辈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