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来云南之前特地去定制的,上次贝聆说完结婚的事,他默默记下,当然不能让女生先开口,他要先有所作为。
要说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去参加竞赛,遇见了贝聆,他们那时一点都不熟悉,也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让她来了深圳,让他又见到了她。
"贝聆,嫁给我好不好。"
明明知道她回答不了,他还是要问。
第二天,贝聆是被阳光照醒的,醒来才发现,房间窗帘都没拉,周以绛躺在她身边,大手横在她的腰间,两人衣服都没有换,还是昨天的那套,就这样睡了一晚。
丽江早上的太阳太亮眼了,贝聆抬起周以绛的手,还拍了拍他:"起床起床。"
感觉到手上有什么不对劲,跟平时的感觉不一样了,她一看,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被阳光照的亮亮的,好大一颗钻石。
她反复看了几眼,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周以绛,阿绛起床!"
他成功被她吵醒,一下子也被这刺眼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睛。
"我去,怎么没关窗帘。"
"我不知道啊,你也喝醉了?"
"我没喝醉。"
贝聆摇着他,兴奋地趴在他身上,抬起手把左手放在他眼前,问:"你给我戴上的?"
周以绛瞟了一眼,昨天晚上太暗了没看清,现在亮点看清楚了,这枚戒指戴在贝聆手上非常好看,手指纤细又白嫩,戒指就像长在她手上一样。
"那不然呢,你还敢戴谁的戒指。"
贝聆尖叫,笑眯眯看着他,抓着他问:"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给我戴戒指呀?"
周以绛一把摁住她乱动的头,说:"我昨天晚上已经说了。"
贝聆回忆昨天晚上的过程,"你没有说啊。"
"你睡着了。"
"不行周以绛,你耍赖。"
周以后逗她似的耸耸肩:"那没办法哦,我可是说了的,是你没听见。"
贝聆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叉腰:"你说不说。"
周以绛做了一个封嘴的姿势。
贝聆就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周以绛急了,取下来干什么,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说:"我说我说。"
只见贝聆把戒指戴到中指上,一脸得逞地说:"还没有结婚,戒指是戴中指的你懂不懂。"
周以绛明白被她耍了,一个顶身把贝聆晃了一下。
贝聆脸红了,她连忙要下去,谁知周以绛抓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我,我要去刷牙洗澡。"
"耍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谁耍你了,我真的只是换个位置,你自己乱想。"
周以绛就是不放手,非要贝聆承受着,果然早上起来的男生是很有精力的。
贝聆出了一身汗,躺在床上,周以绛要过来抱她去洗澡,她一把就把她的手拍掉。
"都怪你,澡都不洗,粘死我了。"
她气冲冲地下床,拿着衣服独自进了厕所,用力地关门。
周以绛看着她,笑出了声。
真是给她惯的。
后来两人要去爬玉龙雪山,他们预约的是最早的一班,这样人就不会很多,下山还可以去其他景点玩玩。
早上五点半两人不约而同就起床了,没有任何拖拉,收拾完就叫车去玉龙雪山景区。
六点半他们坐上车,太早了天都还没亮。贝聆在车里补觉,头靠在周以绛身上。
到了景区他们就坐大巴上去,排队上缆车,原本以为最早的票不会有很多人呢,结果人人都这么想,好在票是固定140张,他们很快酒进去了。
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现在七点多已经亮了,只是还没看到太阳。
"上去应该就能看到太阳升起了。"
山上还是有点冷,他们两人一人一个氧气瓶,一路上一直在吸,其实高反也没有那么难受,就是有点肚子胀。
早餐他们在大巴上随便吃点面包巧克力,坐上缆车后贝聆就激动了起来,拿着手机疯狂拍照。
以前她没有爬过玉龙雪山,她总觉得,以后一定要跟爱的人来爬,于是就把这个仪式感留到了现在。
周以绛拉过她,拍了一张合照,贝聆发现他特别喜欢记录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手机里的照片都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