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丘明月亲密，是陪伴是依恋是逃避现实，不是堕落的求欢。年轻人无度，她纵容也该把持住底线。

“明月，我可以......”王虹跪在床边，握住丘明月的脚踝，“要漱口吗？”

奇袭突至，丘明月懵了，“不是，脏，”她两手轻轻抱着王虹的头，“妈妈...我...太刺激了...”

王虹不顾她似阻拦非阻拦的动作，认真搜刮。

失控的一刹，十指抓紧，王虹肩上被掐得痛了，明白该停下，也明白了其他事。

“继续？”像是刚发现一片新大陆，很有成就感，她跃跃欲试。

丘明月再没脸没皮也受不了被意外倒打一耙，这么猛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王老师吗，“宝宝，我要在你办公室做。”

王虹擦拭着面部，“想都别想。”

“那车里呢，我买辆新车，后排空间大的。自驾出去玩，想做就做。”丘明月向来是成功了得寸进尺，失败了讨价还价。

不知为何，王虹心情有些愉快，默许了丘明月的提议。

她在意丘明月的感受，所以一时荒唐。但荒唐不是借口，指尖陷入皮肤的那一刻，她意识到了是她自愿的。

她主动到了让丘明月失控的程度。

肩膀上的小痛时有时无，摸上去火辣辣的，破皮了，王虹没让丘明月知道。

什么都不是借口，以前她想心安理得只能被动承受，现在她无法掩耳盗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