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保持这种关系到什么时候。”

如果一定要比较付出和索取，丘明月付出很多，同时向王虹索取的也不少。她想要王虹的特别关注，得到了；她想要王虹背叛家庭，也得到了。

怎么比较？王虹和她厮混的压力不比她心里憋的那些情绪小。

暴念已有苗头，丘明月不能保证自己下次还不会强迫王虹做方方面面的事。

王虹坐在沙发上平静地接受她的质问，没有回答。

“你希望我是你的学生，和别人一样很温馨地给你庆祝生日，是不是？我的感情不在你的规矩里，是不是？”

吃蛋糕的时候，丘明月看着王虹和学生们有说有笑，她本来应该感到高兴，但真正的感受是她很多余。

没有她，学生不会给王虹庆祝生日。而学生给王虹庆祝生日，不是必须有她在。

一旦有别人爱王虹，丘明月就多余了。

这份爱大抵是来自谁都可以，父母，老公，儿子，学生，谁都可以，不是吗？

王虹会挑剔吗，来自丘明月的奇怪的爱，不是也被接受了吗？

“不是的，明月，你别急。可能最近太忙交流少了，正好这会儿我们聊一聊。”

很急，丘明月很急。身体的占有远远不够，王虹付出独一无二的东西才能镇压她的躁动不安，那东西需得价值如同亲生母女。

这一刻她理解了狗血电视剧里故意怀孕挽留爱情的剧情。

王虹用身体包容丘明月的所有横冲直撞。

“你的生日，听你的啊，”丘明月手上的节奏忽快忽慢，“说话，王虹，我在听。”

背对着身后的人，王虹很不习惯她奇怪的用力角度，“不是学生，你是我的...女朋友。”

“是啊，老师不可以和学生做这种事，朋友也不可以。”她微微使了点劲，王虹闷哼一声。

“别留印子。”

淋浴喷头倾泻的水流遮挡视线，淡淡的红痕被很快冲刷干净。

是啊，不留下痕迹可以随便她胡作非为，因为事后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