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紫禁城的寒风呼呼的刮,那寒风好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割在我的脸上,冻得人直打哆嗦。
在这种日子里,我本来应该躺在床上惬意的边吃零食边看剧的,可是偏偏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还要打扫院子。
我穿着粗布衣服,一下一下地打扫院落。粗布衣服虽然说是加了点绒的,但是还是单薄,冷极了。
我冻得指尖发红,忍不住哈了口热气搓了搓手,心里暗自盘算,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好歹能沾沾宫里过年的喜气,尝尝古代新年的食物,看看都有什么花样,观赏观赏宫里的年节景致……想到这些,我心里多了一丝慰藉。
抱着这点可怜的期待,我握紧扫帚,心不在焉地扫地。
寒梅开得正盛,缕缕梅花香飘散尽鼻子,我却没什么心思赏景,满脑子都是对年关短暂放松的幻想。
就在我幻想古代宫宴的场景时,一只手冷不丁从背后重重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激灵,吓得手里的扫帚都差点掉在地上,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天哪,除了欣栀还能有谁?这丫头上次就突然从背后吓我一跳,那笔账我还没跟她算清楚,今天居然又来故技重施,是要把我吓死吗?
我感觉快要气炸了。我火气上头,恶狠狠转过身,嘴中嚷嚷道:“我真不是要动手的,是你逼我的,看……”
后半句“看招”还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蹦出来,我抬眼看清身后之人的瞬间,所有的火气和狠话瞬间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欣栀,而是一位穿着深蓝色锦袍的人。此人的面相温文儒雅,眼间不是狠毒刻薄,眉眼间那虽然没有太大温柔,但有一种感觉,就像是把温柔揉碎了均匀的撒在每一寸皮肤之上。
这一看肯定就是阿哥了,可要命的是,我盯着他看了半天,脑子里翻遍了所有记忆,依旧是一脸茫然——完了,我还是不认识。
对方显然被我刚才张牙舞爪的模样逗乐了,嘴角弯起一个明朗的弧度,低低地笑出了声。我在心里气得直跺脚,心里疯狂吐槽:笑什么笑!笑你个头啊!好好的路不走,非要从背后吓人,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可面上哪里敢露出来这样的表情,只能硬生生挤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请安,却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
糟了,我连他是哪位阿哥都不知道,这安要怎么请?总不能含糊地喊一句“阿哥吉祥”吧,那也不行。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的表情尴尬,而眼前的阿哥却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反倒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我下意识抬眼望去,心脏又是一缩——四阿哥!
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冷得像寒冰一样的脸,我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我瞬间收敛了所有不满,朝他请安,神色恭恭敬敬:“四爷吉祥。”
四阿哥淡淡瞥了我一眼,面上没有一丝变化,语气平静地开口:“这是十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