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茉尴尬地抬起脑袋，一口饭还堵在嘴里，她讪笑点头。

提起这句话，她不可避免想起季明轩那个活宝。他说他当时背了几天来着？

殊不知她的走神全被坐在对面的男生看在眼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枫火没注意到她俩的小九九，问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记得这么清楚，自己却压根不记得他这号人。

“文序。”他重新把头低了下去，掩盖住眼里的失望，回答道。

“文序，”枫火没发现对方的心不在焉，饭都不吃了，兴致勃勃问他，“新闻的闻吗？”

文序摇摇头，“文字的文。”

像是知道她还想接着问，他补充说：“序是秩序的序。”

“哦——文序、文序，真好听。”

她笑眯眯盯着文序，直白夸他。他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下意识抬头去看，下一秒低下头。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枫火则是眼尖地发现对方的耳根红了，心情很好地吃了一大口饭。

——

半个多小时后，大部分人都走了，餐厅显得开阔寂寥。

“火火，”语茉没由来吓一跳，后知后觉没有喧闹声，她的声音可以小一点，“我吃好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盘子，希冀地看着枫火。

枫火撑着脑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听见后不经意瞥了眼还在小口小口慢慢吃的文序，对语茉说：“喔，再等会吧，我还有点没吃饱。”

这个时候，文序放下筷子，动作急切地抬起头，又在和语茉对视上的下一秒赶紧看向枫火，想说什么，但迟迟没开口。

语茉有些莫名，又想起他两次表现的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没有主动问他。

枫火原本还在百无聊赖拿筷子戳米粒，见状来了精神，问他：“怎么了文序？”

这男生的表情很扭捏，似乎有什么话糊在了嗓子眼，不过还是说了。

“这周的社团活动，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

美术社每周的社团活动类似沙龙，一群兴趣相同的人可以分享自己的画作，也可以交流自己喜欢的画风。

枫火没有满口答应，虽然她对眼前这位忧郁腼腆型帅哥确有好感，不过也要征询好友的意见。

她偏过头，用眼神询问语茉。

语茉还有点记仇，抿着嘴没说话。

文序看到这一幕，害怕失去这个接近的机会不说，还弄巧成拙，让心上人对自己没有好感，于是低下头，以退为进，用可怜的语气说出善解人意的话。

“不、不可以吗，也没关系的。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其他人觉得我太闷了，不愿意跟我玩，我是见到你们很热情才……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

两位天真善良的女孩从没见识过什么叫“绿茶”，根本抵不住。

“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想周末有没有事，不是在拒绝你啦！”

“对对对，语茉人很好的，我们都很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真的吗？”

文序仰起头，长到上眼皮的刘海因为这个动作往两边散开，露出他那双明亮的狗狗眼，里面闪烁着快乐与期许。

枫火被萌了一大跳，春心荡漾地笑起来，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真的，对吧茉茉？”

语茉既不忍心欺负一条可怜又可爱的小狗，又不想拂了好友的面子，忙不迭点头。

文序开心地笑了起来，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问语茉：“那，你这周末有没有空？”

语茉愣了一下，美术社的活动在周日，她可以周六给明澈上课。想清楚后她迟疑着点头，给明澈上完课，再跟谢怀约会也是可以的吧？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