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怀很自然地抽出一张纸巾帮语茉擦嘴。
“周末有什么安排吗?”他把脏了的餐巾纸丢掉,问她。
“唔,”语茉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希望我有什么安排?”
谢怀坦诚说:“不希望。所以?”
他太沉得住气了,一点没有逗弄的趣味。
语茉不满撇撇嘴,问他:“想跟我约会呀?”
谁知谢怀避而不谈,只是轻声笑笑,一边帮她把头发缕到耳后,一边跟她解释,看起来是那么云淡风轻。
“明澈下午到。我们语茉不会忘记,要当人家小老师的事了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跟他打直球,他委婉告诉她想多了。
语茉一个人生闷气,没搭理他。
“嗯?生气了?”
她生气的时候会下意识嘟嘴,脸颊鼓鼓的,谢怀伸手打算摸,语茉微微偏过头,还瞪了他一眼。
“如果有时间,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明澈,你们先聊聊,那天我过去接你?”
这不就是告诉她,他们还能见面,还能“约会”嘛。
语茉有些开心,又有点苦恼。
明明知道是他使坏,刚刚才“拒绝”她,现在又说些让她重新开心的话。可她就是拒绝不了。
喜欢他的偶尔的疏离,又想要他时时刻刻都柔情蜜意。
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矛盾?
于是借着嗔怪的语气,语茉偷偷和他拉开距离:“不要,我自己过去。”
谢怀没什么所谓,她要自己去就自己去吧。
送她回去时,谢怀照旧隔了一段距离停车,期待对方像上次一样给他“奖励”。
只是这次,语茉还在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看到对方平静神情下的失落。
——
这次语茉回来得很早,江枫火一见到她,还有些惊奇。
“这么早就回来了?欸,茉茉,你怎么看上去还有点不开心呀?遇到什么麻烦了跟我说,鄙人不才,江湖人称当代‘智多星’。”
枫火还当她家里的事没解决好呢,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不过也算误打误撞,语茉的郁闷好了很多。
“火火,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我谈恋爱了——”
“那男的对你不好?”
枫火像一碰就燃的小辣椒,跃跃欲试准备替朋友出气。
“也不算吧。他阅历比较深,和他交往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摸不准他。”
“阅历比较深?”
枫火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咬中“比较”两个字,眯起眼睛问她:“比较,是和谁比较?如果是和你,我单纯的茉茉啊,那他还真不算有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