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仅思考了数秒,叶向晨就把那些“妥善解决”的想法全抛脑后了。
回家还被动,他岂不是白回家了?
当然,他本想冲动开锁破门而入,但残存的理智让叶向晨选择敲门了。
咚咚咚——
听到声音的叶父叶母伤感之余有些意外。
怎么那么晚还有人来?亲戚的话,肯定会先发消息通知。
至于那个开车酒驾地家伙,对方人还在医院没出来,想谅解的人刚被他们骂回去。
保险起见,叶母按住老伴,透过猫眼去看外边的人是谁,却没想看到两个没见过,一看就很像那种外国人的家伙。
她谨慎锁好门后的链子,得到暗示的叶父也打开手机录音。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叶母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是……”
叶向晨有点卡。说什么好?说我是你儿子?这听着就很像骗子和在发疯。
说这不是谈论的好地方,我们进去说?
更可疑了。
旁边的特里萨想了想,决定试着帮对象那么一把:“请问这是叶向晨的家吗?”
“是。”叶母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向晨,现在轮到你说话了。’特里萨用精神力和人沟通道:‘说点你们知道的秘密?’
‘谢谢。’
作为法师,底子还在那。如今有了方向,叶向晨便很快想出了破局的思路。
“那个,听着很不可思议,还有点像在发疯,但……”
“我就是叶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