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日暖,小满为安。常乐常宁,长夏安康。
五月底,花开尽。校园的路边,是一簇簇盛开的无尽夏。
阵阵梅雨过去后,花开得绚烂。
夏蝉躲在树上,气温升高,渐渐苏醒。
声音没有那么喧闹,不燥不烈,稀稀疏疏。
“感觉感觉没有在学校里走了”池禹欢摇晃两人牵着的手。
“很久没有两人手牵手一起在学校里走”傅亓合抬起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池老师比较忙,要去外出试验,还要带小萝卜”
“怎么不说傅医生要去医院轮班,还要忙着考证”池禹欢笑着靠在傅亓合身上。
傅亓合松开手禁锢住池禹欢,“傅医生要努力当上医生后赚钱,明年夏天娶池老师”
“我们池老师点名要去因特拉肯举行婚礼,我要努力啊”
“切”池禹欢推开傅亓合,“只要是傅医生,在学校的操场上举办婚礼我都愿意”
“池老师这可是你说的“傅亓合低声在她耳畔说,“只要是我都愿意”
“我说的我说的,只要是个傅医生结婚就行”池禹欢点头应下。
傅亓合抱住池禹欢,说:“前提是你不会甩了我”
“不会”
傅亓合环住池禹欢的腰将人直直抱起,池禹欢惊呼,双手搂住傅亓合的肩膀。
“快放我下来,这是学校”池禹欢轻拍傅亓合肩膀。
傅亓合淡淡挑了挑眉毛,颠了颠怀里的人。
“我们都谈几年了,学校毕业的知道,没毕业的也听说过我们的恋爱故事,怕什么”
“而且,学校的家长也见过了,不是吗?”
池禹欢真的是觉得傅亓合越来越没脸没皮。
两人现在学校的小道上,周围有少部分学生经过。
大多是农学的学生,有池禹欢带教的新生,也有池禹欢同学。
池禹欢脸颊发烫埋在傅亓合脖颈,咬牙道:“放我下来……有人看”
傅亓合还想在挑逗,但是池禹欢的脸红透了。
将人放下来后,池禹欢推开傅亓合,转身气愤的离开。
傅亓合看着生气的池禹欢不禁发笑。
池禹欢说她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好像没有脾气一样。傅亓合那时候也认同,池禹欢就是怎么闹怎么惹都会生气。
现在就不是了,池禹欢在傅亓合面前是个会生气的池禹欢。
傅亓合快步跟上去,在后面喊她。
池禹欢充耳不闻,自顾自向前走。
傅亓合跑上来抓住池禹欢的手,被她轻轻甩掉。
真的是可爱。
傅亓合冲上去抱住池禹欢,池禹欢还没来得及抗拒,就被傅亓合“拐”到树林里。
随之,湿吻落下。
水声和微弱的蝉鸣混在一起,在树林中清晰可见。
吻毕,口水被带出。
傅亓合用手指擦拭掉,又继续吻上。
池禹欢手攥着傅亓合的衣摆和胸口。
傅亓合一手按在脑后,一手环住后腰。
池禹欢整个人被包裹住,被傅亓合遮挡。
池禹欢胃病加重,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得很吓人。
回家将结果给傅亓合看,被傅亓合强制答应以后绝对好好吃饭。
但是池禹欢没有什么胃口,腰腹疼痛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半夜会被疼醒,没有吵醒傅亓合,独自去客厅吃止痛药。
虽然有几次被发现,傅亓合轻轻的揉按,哄睡。
也许是天气变得炎热,烦躁。
池禹欢食欲也跟着下降,又是因为疼痛吃不下。
甚至吃完就轻微反胃恶心。
营养不能完全跟上,一个月瘦了不少。
“又瘦了”傅亓合锢紧池禹欢,腰在手臂里只有一小圈。
池禹欢头倚靠在他肩膀,“我会多吃饭的”
“你吃哪里去了,有时候吃完还吐”傅亓合心疼的说,“腰还疼不疼”
傅亓合手在后腰轻轻的揉,,没有太用力,只是皮肤的接触。
揉一半傅亓合的手僵住,拉开池禹欢看着她。
池禹欢不明所以和他对视。
傅亓合咽口水,语气断断续续:“不会……怀孕了吧?”
说完,池禹欢也呆滞。
小腹疼痛,恶心,没有胃口,超过七天没来生-理期。
“应该不会……吧”池禹欢自己也不确定。
傅亓合拉起池禹欢的手就走出去,立马又放缓脚步。
池禹欢被他牵着,跟着他的步伐。
不紧不慢,但是心情急躁。
去学校外的药店买了验-孕-棒。
没有回学校,直接回到家里。
傅亓合站在卫生间门开来回踱步,池禹欢一直没出来,担心焦急又不敢催促。
池禹欢被傅亓合推进卫生间。
她对这些不太了解,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说明书。
跟着说明书的指示,不太熟练的操作。
卫生间的打开,傅亓合从阳台跑过去。
“怎么样?是……”傅亓合着急的问。
池禹欢没有回答,将验-孕-棒给递给他。
看着池禹欢的表情和反应,傅亓合悬着的心死了。
接过验孕棒一看,一条杠。
“操,吓死我了”傅亓合松懈下来,“你的表情我还以为怀孕了”
傅亓合抱住池禹欢说:“没怀就好,你还没毕业工作呢”
“我只是对这个东西不熟悉”池禹欢语气闷闷。
“哦哦,没事。只是一次测试而已,好放心”傅亓合轻抚她的头发。
经过一次心脏的过山车。
下午傅亓合驱车带池禹欢去了国中。
两人不是第一次去,但是是夏天第一次去。
傅亓合之前说国中四季的风景不一样,两人在冬天的时候去了一次。
翻墙进去,那时候真是寒假,学校里没人。
下过雪后,操场上厚厚的积雪。
原本还小心翼翼的池禹欢,被傅亓合拿雪球砸开了害怕。
车进不去校园里,停在校园外的商业街停车场。
两人步行去了学校外。
“走,带你去吃甜品”傅亓合牵起池禹欢的手走。
绕过街区穿过小道,在学校旁的小巷子中。
一家没有名字只有菜单的糖水店。
“阿奶,现在开门吗?”傅亓合站在门口对屋里喊。
一位奶奶端着奶冻走出来,说着方言:“开的,你们要吃什么?”
“我要红豆沙”傅亓合用方言回。
池禹欢指着桂花酒酿圆子问傅亓合怎么说,傅亓合偏头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