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把车窗抬起一道缝隙,缓缓说道:“璃儿,有些话若是不说,便没有说的机会,擦肩而过的人,此生再难相逢。”
銅璃转过身来说道:“姐,我还稚嫩未退,如何能担当的起雪儿的一生,待到我有能力承受,我定当为雪儿遮风挡雨,庇佑她这一生。”
刘耀星睁开眼睛,看向銅璃说道:“若是雪儿在你成长的几年中爱上了他人呢?”
銅璃爽朗一笑说道:“我有信心,雪儿只会爱我。”
听完此话,刘耀星崔安欣相视一笑,崔安欣放下车窗。
过了半炷香。
只听銅璃在马车外说道:“你们来此做甚?”
崔安欣立刻警惕的睁开眼睛说道:“璃儿是何人?”
銅璃回答道:“姐,是与姐夫切磋那六人。”
苏骄行礼说道:“风岚王,赤金王。我们六人是诚心前来。”
崔安欣隔窗问道:“所为何事?”
苏骄认真答道:“我们愿为风岚王,赤金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愿常追随二王身侧,愿为二王奉献一生。”
崔安欣冷笑说道:“你们这与死士何异?”
六人一起回答道:“我心甘情愿当二王死士,此生无二心。”
崔安欣冷声说道:“可有原因?”
苏骄认真的回答道:“二王足智多谋,武力超群,格局宏伟,我们六人愿臣服。”
崔安欣质疑的说道:“可你们还未见本王出手,怎知本王实力如何?”
六人纷纷迟疑不语。
“那便等诸位见识风岚王的实力后再定。”刘耀星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崔安欣细声说道:“吵到你了?”
刘耀星松开紧搂崔安欣的手,坐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欣儿,你该出去了。”说罢轻吻崔安欣的唇。
片刻后,结束亲吻,崔安欣从马车中走出。
六人纷纷行礼。
崔安欣走下马车,轻笑着语气随意的说道:“那便去练武场上一观本王实力到底如何。”
六人认真的点头。
练武场。
“一个时辰已过,本王来瞧瞧切磋的如何?”崔安欣漫不经心的说道。
任梦翻身从练武场上下来,崔安欣迎了上去,绕着任梦走了一圈说道:“梦梦你身上这血迹是?”
任梦指了指那侧的十几人说道:“既然赤金王和大将军不忍伤这些新代武林翘楚,那只能本王做这恶人,磨一磨这少年人的心性。”
崔安欣看着任梦关切的说道:“梦梦可有受伤?”
任梦摇了摇头说道:“未曾受伤。”
崔安欣侧头看去说道:“你呢?”
凌钰坐在练武场的偏台上,转过头来回答道:“当然不曾。”
崔安欣点头说道:“未上场的诸位英雄,便都一起吧。”说罢崔安欣轻点地面,一跃到练武场上。
崔安欣回头看向任梦说道:“梦梦你用刀了吗?”
任梦摇头。
烈日如焚,黄沙卷地,青石地面被炙得发烫。崔安欣立于练武场中央,周身气息沉稳如渊,静候那二十位挑战者的到来。
对面,二十名武者分列两侧,各持兵刃,目光灼灼,气势如虹。这二十人皆是江湖各门派的顶尖高手,阵容之强,前所未有。左侧为首的,是金刚门的凌苍,一双铁斧开天辟地,绝学开山裂石斧刚猛无俦,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与之并肩的是巨斧帮的钱崟,手持开山单斧,誓要力劈华山,以蛮力碾压。
身旁则是铁剑门的赵砚,五十斤精铁重剑在手,厚重斩岳剑势沉力猛,如泰山压顶;身侧猛虎寨的周骁更是挥舞着狼牙棒,棒风呼啸,猛虎下山之势悍勇绝伦,巨灵派的吴峥则持青铜戈,横戈破阵,以长兵之威横扫全场。
另一边,飞花阁的苏绾身姿灵动,银丝软鞭在手中化作灵蛇,缠云绕雾鞭法刁钻至极,专锁关节;柔水门的郑泠则绸带剑舞如流水,流水缠剑式柔中藏锋,欲以巧劲制敌。追风阁的陈惊鸿刀锋如电,追风逐电快到极致;奔马帮的马啸尘紫金鞭挥舞,如奔雷踏蹄,奔雷鞭法密不透风。
更有寒冰谷的李凝霜,冰魄短剑寒芒逼人,寒江独钓剑招招封脉;烈火堂的王烬火焰刀灼热逼人,烈焰焚天灼人肌肤;玉箫门的柳清弦静立一旁,玉箫横唇,销魂蚀骨箫音无形无影,扰人心神。
轻影堂的林疏隐于暗处,柳叶飞刀蓄势待发,漫天花雨防不胜防;绣针门的罗织指尖寒光闪烁,暴雨绣针术见血封喉;轻功堂的高缈身形飘忽,短匕已蓄势待发,专袭后心。
还有铁拳门的张屹、铁砂掌门的朱砺,赤手空拳,铁砂裂骨掌与金刚伏魔拳霸道刚硬;飞燕门的刘轻鸿、残月谷的孙栖月、海浪门的郭沧澜,钺影、弯刀、长戟各展其长,飞燕掠空、残月斩、海浪翻涌,各领风骚。
二十人,二十种绝学,二十般兵器,或刚猛,或阴柔,或迅捷,或厚重,汇聚一堂,如群星拱月,共同织就一张天罗地网,欲将这位风岚王彻底困死在这黄沙练武场之上。一场巅峰对决,即将在此开战。
任梦吹响手哨,对决正式开启。
金刚门凌苍率先冲出,双斧高举,开山裂石斧挟千钧之力劈落。崔安欣身形轻飘侧开,指尖轻搭斧刃顺势一引,凌苍重心骤失,膝盖狠狠砸在地上,痛得低吼:“可恶!”
崔安欣声音清冷,传遍全场:“力猛而心浮,只知强攻不知收势,力道一老,周身皆是破绽。”
飞花阁苏绾旋身掠出,银丝软鞭如灵蛇锁喉。崔安欣屈指轻弹鞭身,反手一带,软鞭竟反缠苏绾手臂,勒得她惊呼:“我的手!”仰面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