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说道:“端进来。”
刘言润推门进来,把药碗递给崔安欣。
崔安欣吹凉一勺一勺喂给刘耀星。
待到喝完药后,崔安欣把药碗递给刘言润说道:“本王与赤金王风岚王去军营,刘管家守好王府。”
刘言润点头退下。
刘耀星牵起崔安欣手说道:“走吧。”
四人一起并肩而行,下人打开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两位明媚如火的少男少女,策马来到府门前。
少女身骑白马,马鞍处挂着一柄好剑,她头发全部利落束起,一副柳叶眉,一双桃花眼与刘耀星相似至极,鼻子挺拔微翘,嘴唇薄厚适中,鹅蛋脸,看起来美中带锋芒,一身鹅黄蜀锦素裙劲装,手腕处鹅黄色的护腕,腰间挂着令牌,荷包,脚着黄皮靴。
少年身骑乌黑骏马,马鞍处挂着一柄与少女相配的好剑,他头发如少女般全部束起,一副利落的刀眉,配上一双丹凤眼,如山般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清晰的下颚线,协调的脸型,一身淡紫色的素衫劲装,手腕处有黑色的护腕,腰间挂着令牌,荷包,脚着黑皮靴。
少女从马上跃下,扑进刘耀星怀中,刘耀星稳稳的接住少女,回抱着少女说道:“多年不见,雪儿已长成窈窕淑女。”
刘雪紧紧抱着刘耀星这最后一个亲人,更是有着含有五年深深的思念。
刘雪隐声抽泣的说道:“哥,雪儿好想你。”
刘耀星摸着刘雪的头轻声安慰道:“雪儿长大了,已经可以帮哥哥分担事情,哥哥不会再与雪儿分开。”
銅璃缓缓从马上跃下,走到崔安欣身前,眼中含泪。
崔安欣微抬头看向銅璃,拍了拍銅璃的肩膀说道:“五年不见,小璃儿长的比姐姐都高了。”
銅璃声音颤抖的说道:“姐姐。璃儿来找你了。”
崔安欣轻轻的抱住銅璃,轻拍銅璃的后背说道:“长大了,要保护好自己心爱之人,朝堂动荡,江湖难闯,路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才能搏出来的。”说罢崔安欣松开手。
凌钰撞了一下任梦的肩膀说道:“这两位小辈是何人?怎么与他们二人如此亲密。”
任梦抬眼看了一眼凌钰解释道:“刘耀星抱着的是他的亲妹妹,当年刘府灭门,她藏身于地道之中才能保下一命,后被我们送与清风门习武,五年已过,已经出师。崔安欣抱着的是我们初入江湖时救下的孩童,他的父母被黑傲门全部砍杀殆尽,被我们救下后送往清风门习武。在清风门习武期间二人相依相伴,出师后,皆想用一身武艺,搏天下太平。”
凌钰点头说道:“原来没遇到本将军时,你们还有这么多精彩的故事,以后多讲些与本将军听。”
任梦踢了一脚凌钰说道:“不要脸。”
凌钰揉了揉屁股说道:“几位,可否先随我办完正事,再叙旧。”
崔安欣拍了拍刘耀星。
刘耀星松开手说道:“好雪儿莫要再哭,再哭小脸都花了,随哥哥去军营一观。”说罢轻捏刘雪的脸颊肉。
崔安欣递手帕给刘雪,刘雪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又抱住崔安欣说道:“嫂子,你还活着,嫂子我想你。”
崔安欣边抱着刘雪边轻晃着刘雪说道:“雪儿,我知分别之苦难,也知你念着我们,但现下确实有事,待事情解决,我定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
刘耀星咳嗽了一声,崔安欣立马松开手,拍了拍刘雪说道:“去军营。”说罢牵起刘耀星的手上马车。
銅璃拍了拍刘雪的肩膀说道:“雪儿走吧。”说罢二人翻身上马。
任梦凌钰见状也翻身上马,直奔军营。
马车内。
刘耀星一手抱着崔安欣的腰,一手握着崔安欣的手,闭眼靠在崔安欣的肩头。
崔安欣靠在刘耀星的头上说道:“这五年你想雪儿吗?”
刘耀星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崔安欣回答道:“贝炎没死时,我常被噩梦扰眠,数次惊醒,午夜梦回我恨不得立刻手刃贝炎,我常醒后在想雪儿一个人在清风门过的好不好,起初我会传信给她问她近况,从她的信中我看到,有护她的师父,有相伴的师兄弟们,日子已经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便放心大半。而此时大战一触即发,我便也无心顾及雪儿,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我知道你的死讯后,更不知该跟雪儿说些什么,便让刘言润替我书信一封告知雪儿我沉寂悲痛,无法回信,直至我再次寻到你才和雪儿恢复了书信往来。”
崔安欣摸了摸刘耀星的脸说道:“我回来了。”说罢眼泪滑落。
刘耀星抬手擦去崔安欣的眼泪说道:“辛苦了欣儿。”说罢吻上崔安欣的唇,不断加深的吻,表达了这几年缺失的和现在重新拥有的珍视。
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