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刘耀星看向崔安欣说道:“欣儿,我们的关系还要隐瞒吗?”
崔安欣点头说道:“这样你我才能没有软肋。”
刘耀星坐正,双手握住崔安欣的手说道:“欣儿,你看着我。”
崔安欣抬眼看向刘耀星,与刘耀星炙热的眼神相对。
刘耀星坚定且认真的说道:“欣儿,你是我此生挚爱,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在大战中可以把后背交付之人,你是我的盾牌与盔甲,是我的靠山,是我的全部,所以欣儿我从不认为你是我的软肋。”
崔安欣从刘耀星的言语中感受到满满的爱意,如山般的后盾,和永远有人撑腰的感觉。
崔安欣低头拭去眼角的泪水,再抬头再对上刘耀星的眼神语气正经的说道:“那便昭告天下,半月后,你我大婚。”
刘耀星满眼惊喜的抱住崔安欣说道:“欣儿,五年过去,我终于能娶你了。”
崔安欣回抱着刘耀星说道:“刘耀星,这是我们第一个五年,日后我们会有更多个五年。”
二人相拥。
刘言润推开药房的门。
任梦走进,府医连忙上前行礼说道:“月夕王。”
任梦点头说道:“起身吧。”
听到此话,府医起身说道:“月夕王前来所为何事?”
任梦走到椅子前坐下。
刘言润回答道:“为月夕王诊脉。”
府医点头坐到任梦身旁,放好脉枕,在任梦手腕处搭好手帕后,静心给任梦诊脉。
搭上脉搏的那一瞬,府医眉头微蹙,眼中掠过强烈的震惊,看向任梦。
任梦平淡的一笑说道:“燃过命,已然活不长,府医不必费心诊治。本王的身体本王最清楚,今日前来不过是不想让欣儿再担心罢了。”说罢任梦就要抽出手。
府医按住任梦的手,看向任梦问道:“月夕王何故受此重伤?”
任梦先看了一眼府医的手,再抬眼看向府医。
府医被任梦的眼神震慑到,但还是未放开手,强忍惧怕的说道:“既然是让风岚王放心,那小的便尽心为月夕王医治。”
任梦掀起一抹笑看向府医说道:“欣儿现下与你的主子无任何关系,你为何愿让她放心?”
府医重新铺好手帕说道:“现下的风岚王与王爷虽只是同僚关系,可曾经他们并不是,既然是风岚王让月夕王前来,那便是风岚王还信任小的,小的要对得起风岚王的这份信任。”
任梦看了一眼府医,又看向刘言润说道:“赤金王府出忠良。”
刘言润对着任梦行礼说道:“月夕王谬赞,我代府中众人谢过月夕王的认可。”
府医抬手看向任梦说道:“燃命的后果固然可怖,但也有一法可解,不过此法凶险万分,成功即可恢复命力,武学上更精进一步,但若是失败便只剩一年可活,且武功会逐天消散,月夕王可愿一试?”
任梦看向府医问道:“若是不试本王可活多久?”
府医思考着回答道:“若是不试,月夕王还可活三月。”
任梦点点头说道:“那便没什么可犹豫的,本王愿一试。”
府医起身说道:“小的去煎一副药,喝下此药后月夕王会感觉到全身功力尽数消散,百蚁噬心,抽筋断骨之痛,但只要熬过今夜到明日辰时。届时即便是重塑筋骨,破命重生,命力恢复与功力大增。”
任梦点头说道:“好。”
闻声府医起身去药柜中挑选药材,调配好后放进药炉熬煮。
刘言润看向药炉问道:“需得多久?”
府医回答道:“两个时辰。”
刘言润点头,转身向任梦说道:“还请月夕王随小的去侧房等待。”说罢刘言润做出请的手势。
任梦起身走出药房侧头说道:“不必跟,药好之时,本王自然会到。”说罢任梦去了刘耀星房间。
任梦推开房门。
崔安欣站在任梦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挑眉看向任梦笑着说道:“可需要本王为月夕王护法?”
任梦对上崔安欣热烈的眼神,眼眶已然湿润。
“有我们在,月夕王尽可放心。”刘耀星走到崔安欣身旁,右手搭在崔安欣肩膀上,嘴角扬起一抹笑看向任梦。
任梦看着眼前的两人仿佛看到了五年前几人出入江湖时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变过,亦从未分开,也没有背叛。
崔安欣握住任梦的手说道:“从此刻起至明日辰时前,我会为你守好这间屋子。”
任梦看向崔安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认真的点了点头,眼泪迅速滑落,滴滴落在两人手上。
崔安欣感受到后,紧握任梦的手,拉着任梦走到床前坐下。
刘耀星在后眼中含笑跟在两人身后。
任梦坐下看向崔安欣说道:“欣儿的道法引致已经熟络到如此程度。”
崔安欣看向任梦说道:“阔别三载,总该有些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