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星听到后,抱崔安欣腰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双手反握住崔安欣的手说道:“欣儿,我不怨你,我爱你。”
崔安欣转过身来,双眼紧盯着刘耀星说道:“我一次两次让你失去对我的记忆,你怎会不怨我?”崔安欣边说边一步步向前走去。刘耀星欲拒还迎的一步步后退,直至坐到床边。
崔安欣伸手勾了勾刘耀星的下巴,随后坐到刘耀星身边,不敢看向刘耀星炙热的眼神,双手握紧令牌,有些局促紧张的说道:“刘耀星,对不起。我不该擅作主张清除你的记忆,还让你受一月头疼之扰。我应当和你商讨出一个合适的结果。”
话落,房间一瞬寂静。
刘耀星把崔安欣的双手放在手中,把崔安欣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刘耀星摸了摸崔安欣的脸颊,笑盈盈的说道:“欣儿,我从不怨你的选择。是因为我了解你,体谅你。但欣儿日后的确要与我商量,这样结局会更好。欣儿,三年过去,你我都变了,都不是曾经莽撞行事的自己。我相信现在的我们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崔安欣眼中噙泪点头说道:“刘耀星,你对我的爱太热烈,让我有些承受不住又无法自拔。”
刘耀星抱住崔安欣,声音有些疲态的说道:“欣儿,你对我的爱何尝不是让我如此。”说罢,刘耀星的头靠在崔安欣肩膀上,闭上眼睛,安稳入睡。
崔安欣轻拍刘耀星的后背,来回轻晃的哄着刘耀星睡觉。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此间刘耀星时不时的在崔安欣肩头蹭蹭,找舒服的姿势入睡。
崔安欣在刘耀星耳边小声说道:“好好睡吧。”说罢小心翼翼的把刘耀星扶起来,把刘耀星放倒在床上,细心的给刘耀星盖好被子。
崔安欣摸了摸刘耀星的头,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崔安欣用剑柄敲了敲刘言润的肩膀随后向假山后走去。
刘言润紧跟着去了假山后。
崔安欣说道:“照顾好他,他现在身体虚,要过一月后才能彻底痊愈。”
刘言润点头。
崔安欣拍了拍刘言润肩膀说道:“宣润,你这般如此重情重义的人,真的少见。”
刘言润行礼说道:“你们救我一命,我自当以命相抵,为你们效力我心甘情愿。”
崔安欣点头说道:“你多保重,我先行一步。”说罢崔安欣走密道离开赤金王府。
刘言润也回到刘耀星房间。
这一月内,刘言润秘密命死士在赤金王府与风岚王府中挖通了密道。
崔安欣和刘耀星的感情有爱情保镖刘言润守护。
次日。
辰时。
月夕王府。
任梦从房门走出,站在院中伸了个懒腰,看到满院的鲜花,眼底一惊,随后眉眼带笑的在院中赏花闻花,颇有些少女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任梦把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对金簪,一对银钗,一根荷花木簪,一根白玉钗,一根黄玉簪,额头上画了桃花花钿,耳间戴着荷花耳饰。身着黄白相间的丝绸裙,上身白底黄色在肩膀、手腕处点缀,腰间用白底黄玉裙带束紧,挂着令牌,荷包,白玉佩,下裙黄为底白色在裙摆处点缀,脚着黄皮靴。
一炷香后。
任梦手拿一小捧鲜花坐在台阶上,她侧过头看向躺在院墙上的崔安欣说道:“何时准备的?”
崔安欣双手枕在脑后闭眼躺在院墙上,嘴里叼了根草,笑着说道:“夜里。”
任梦看着手中的鲜花,眼泪不知不觉的在眼眶中打转。
任梦感谢崔安欣为她准备的满院的鲜花。这一院的鲜花也让任梦想起当年和雨皓瑞一起种的两棵桃花树。一起生活多年,相伴数年,任梦怎能轻易忘记。
任梦把花紧抱在怀中,低下头,眼泪决堤,抽泣不止。
崔安欣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看任梦的情况,发现她哭了之后,便闭上眼睛,默默在一旁陪着任梦,让任梦的情绪有处可发。
崔安欣头发用金玉发冠全部束起,发冠中间插着一根银钗,额前无碎发,也无花钿,耳间挂着白玉耳坠,身着利落的白底蓝衬的云烟裙,整条裙子以白色为底,领口,手腕,是蓝色,腰间是蓝色白玉裙带,挂着令牌,荷包,蓝髓玉佩,裙摆处也有波浪蓝色,脚着白金皮靴。
半个时辰后。
凌钰从厨房中端着热乎的饭菜走了出来,凌钰把饭菜放到院中桌子上,明艳的说道:“两位王,小的把饭菜做好了,要不要品鉴一下?”
凌钰头发梳成发髻用蓝银丝发冠束紧,额前左右两侧微有两绺发丝,身着,深紫金丝袍,胸前处有金丝刺绣点缀,腰间挂着令牌,和田玉佩,剑套,脚着黑金皮靴。
崔安欣从院墙上跳下,伸了个懒腰,向任梦走去说道:“梦梦,这满院的花也有凌钰一份功劳,走吧,去尝尝凌大将军的手艺。”说罢走到任梦身边拉起任梦。
任梦随着崔安欣站起,扯出一抹又苦又甜的笑。
崔安欣把手帕递给任梦说道:“擦擦。”
任梦接过崔安欣的手帕,擦了擦脸,真诚感谢的说道:“谢谢欣儿。”
崔安欣爽朗一笑,温暖直击任梦内心。
二人走到桌前坐下。
凌钰也坐下。
三人开始吃饭。
崔安欣吃了几口之后,对着凌钰竖起大拇指说道:“大将军,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