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次肖信达的广告问题,现在肖信达能接到的广告直接卡死在宝宝阶段,不过时枫亓也乐得清闲,不用干活都有钱拿,谁不喜欢啊。
“没天理了啊。”肖信达又一次窝在了时枫亓的宿舍。
时枫亓不理,也不想理。
这两天他发现有些事好像不太对了,比如某人回来的晚也不会提前打电话,或者用通讯说一声了,前两天竟然还问自己要银行卡,以前一直都是把那些东西放在他自己身上的,因为景修易说,以后媳妇管家,他也用不到。
其实时枫亓根本用不到那些,自从两人住到宿舍以后,就没怎么用家里的钱了,娱乐公司给时枫亓发的工资也够他跟景修易平时的生活开销,所以景修易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也没个数。
但是他突然要银行卡这个举动,还是让时枫亓有些不爽。
“喂,我来找你抱怨的,你板着一张脸干嘛,修易都差把你宠上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上午必修课的教授,他讲课那样子,让我有点不舒服。”时枫亓随便找了一个破理由搪塞他。
教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肖信达咂摸咂摸,回想起那教授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怎么能让人舒服,反正就是一句都没听懂罢了。
“我跟你说真的,你知道不,他竟然跟我说拍那样的广告可以,但是必须得跟他一块拍,然后大手一甩给我丢了那么厚的一叠。”
“哦,这个我知道,那天他问我了,我说你以前拒的全在资料室里面摆着呢。”时枫亓想起来前两天方晋突然问自己的事,还以为要干嘛呢,原来是为了来吓这小子。
“我去,你知道你不提前给我通个气,你知道我当时还乐呵呵的跟傻子似得去翻呢,结果……”结果当然是某人在办公室别酱酱酿酿了……
这一次肖信达是真的不算错,人嘛,好奇心总是有的,那找他拍广告却又被拒了的那么多,他这个当事人总得想看看啊。
“我跟你说个事。”时枫亓少有的严肃,主要还是这两天被搅和的有些烦了,跟着肖信达去拍广告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虽然没自己什么事,可是那么明目张胆的划水,估计除了时枫亓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做。
现在肖信达跟时枫亓这两人,都算是公司半个小老板了,谁敢惹啊,他们这身份都是公司不能公开说的秘密罢了。
也就这两人天天还跟个二愣子似得,以为没多少人知道,倒是给那些工作人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直呼老板好相处,得努力为公司打拼,吧啦吧啦的……
“啥事啊,这么严肃。”
时枫亓嘴都瘪得不成样子的,想了好久才说,“我怀疑修易有事瞒着我。”
“哈哈哈……”肖信达不太给面子地大笑,“说实话,你说我家那位有事瞒着我,可信度还比较高点,可是修易,不可能!”
“他今年多大,我就跟他认识了多久,我都不敢保证,你是怎么就觉得他不会瞒着我,再说了,他瞒我的事是少,但凡有一件,那在我这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看来景修易瞒着他,过敏这件事是没完了。
肖信达看他那么认真,也不好笑的太过分,“话是那么说没错,可是你家修易,走哪去哪在干嘛,样样给你报备,真的二十四孝男友非他莫属,不像我跟方晋,半路杀出来的。”肖信达说实在还是挺羡慕他们这种从小就有的感情。
“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我们两一直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所以现在进入倦怠期了。”时枫亓思考了好久这个问题,实在是想不通啊。
“拉倒吧,还倦怠期,你讨厌他了?”
时枫亓摇摇头。
“那是他讨厌你了?”
时枫亓又摇摇头,可是又有些不确定的愣住了。“我也不确定诶。”
“什么就叫不确定?”肖信达自己的感情问题就很多。试问一下,两个感情白痴互相解决问题,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时枫亓坐在地上,头搁在茶几上,脑子里转的飞快,“反正就是我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你自己慢慢的在这想吧,我有事先走了,估计今晚也不一定回来了。”肖信达刚看了看通讯,是方晋给他发的,说是今晚陪他去跟一个重要的人吃顿饭。
“没良心。”时枫亓怨他重色轻友。
肖信达一个爆栗子扣他后脑勺上了,“见家长呢,真的很重要。”其实他也很好奇,有点不太明白方晋发的通讯是什么意思,说是他的父亲想见自己一面。管他呢,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的,还怕被那老头子吃了不成。
“这样啊,那你快去,正事要紧。”说着还把他往门的方向推。
这段时间景修易确实很忙,一头在着手准备惊喜的事,另一头导师硬是塞了一个烫手山芋,不接吧又怕伤了老人家的心,接吧,没想到这小子能整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来。
“唉,师姐啊,你们说小景有媳妇了,我怎么都没见过。”说话的就是那个被安排来学习的人,叫余靖征,是个Omega。
师姐手上动作未停,表情却很耐人寻味,“舍不得带出来,宝贝着呢,这事实验室的人都知道。”
本来吧余靖征一开始也并没多想,可是这两天接触下来,觉得景修易真的很不错,人好看脑子也聪明,虽然两人不是契合的信息素,可是试试也是可以的啊,能征服像他那样的人,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可是我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别人的信息素气息啊。”
“小景的宝贝太多了,许是什么气味阻隔剂也不好说,他宝贝他媳妇那样,你是不知道。”
确实有一些占有欲比较强烈的,都会在出门前用上气味阻隔剂,这样就不会泄露自己伴侣的气息,而这个对于景修易来说,完全都不是问题,因为他跟时枫亓是同一信息素啊。